这些言论的确讲的很多，而且从六诞生起广为传，比“五条悟违规被罚”火多了。

禅院直哉沉默半响，嘴：“那是很早之前，很少人瞎传的。”

“很早之前，很少人，”五条悟挑眉，“就这么巧被你听到了？”

“啊，”禅院直哉不耐烦地应了声，“要不是听说你得还行，实力凑合，我会来掺和这低级任务？”

“哦~~~”

刻意拖的单音节尾调上扬，听得禅院直哉脸愈发难看，他气势从不输人，咆哮着吼：“见到你之后，简直大失所望！！六见不得人，实力也平平无奇，传言只是传言，全是雇人来的，比甚尔君差多了！”

“甚尔？”

未曾设想的名字，联系前后语境，不难推测禅院直哉表达的义。

五条悟破他：“你觉得伏黑得好看，还实力大？不是张闭蔑视无咒力的猴吗？现在又，自相矛盾？”

一时气急说错了话，禅院直哉气势弱去，声音也透心虚：“……他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不是颜值还是实力，都是我的手~~败~将~哦~”

禅院直哉怒而拍桌：“不可能！”

“不对你展现真实实力，是因为，”五条悟指尖比个极小的距离，比无限多1的样，“你大概只能承受这么咒力，稍微多禅院就得痛失少主了。”

“少看不起人了！！”

“实话难听，珍生命，不作不死。”

合言语，五条悟还了个鬼脸，模仿电影里最常现的吊死鬼造型。

何曾受过这般奚落，禅院直哉拳打去。

骨节嶙峋的拳停滞在五条悟面前。

“刚说过的话就忘了吗，”五条悟握住他的手腕，淡薄的声音像恶的絮语，“不作死就不会死。老实说，我对你的忍耐度蛮低的，再有次的话，后果你承担不起。”

腕骨传来剧烈的疼痛，禅院直哉咬后牙才没让/声来。

比痛苦更让他恐慌的，是两次突袭都被轻易制住，也许，真如传言所言，咒监对他的度包容并非于五条的名号、而是对五条悟此人的无奈妥协。

就此认输吗？

认输、示弱、讨好……这些词从不存在于他的人生信条中。

刻在生本能里对者恐惧，与耳目染造就的烈自尊心碰撞。

心愈来愈快，光怪陆离的眩，以及神经动的亢奋。传言中，特级术师中，五条悟也是最的存在。

“要怎么，”绿睛燃着狂的火，“要怎么能看到你真正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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