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癖好。”嘴上吐槽着，五条悟还是顺从扯绷带，霜雪睫，是明澈纯粹的苍蓝瞳，像是映照朗朗晴空的碧波，让人心生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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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了。”白发苍苍的老人锤了锤酸痛的后背，“我们这群老的话，不当用了啊。”

五条悟竖起一手指：“只这一次机会，你们自己选择，是跟着我去改变咒术界，还是抱着老规矩老传统安享晚年。”

“啪。”

人群散尽，五条悟就近找了个椅坐：“嘛，反对的话现在说也没用了哦。”

五条辉瞅了几，心压抑不住的怒气稍稍回落，时间仿若倒退于15年前，听闻族里刚生的婴儿疑似继承六，当时的他正值壮年，十分钟不到就从任务地赶回家，正对上这双纯净的睛，灿如星斗，见之难忘。

“可是在这严峻形势，多少咒术师是死于咒灵之手，又有多少是死于斗？一家独大，光宗耀祖，大家都这么想，甚至不惜打压对家，挖坑埋雷，好让自己上位。”

“行了，散会！”主座气势威严的老人一锤定音，“五条悟留。”

场上唯一的年轻人站着，透过绷带，居临的观察众人：“你们都清除，近些年咒灵数量和等级一直在提，新生的咒术师远远跟不上咒灵增速度，现在专14，15的学生都有不完的任务，祓除咒灵已然捉襟见肘。”

五条悟疼得脚，扭着，连连避让拐杖：“疼疼，哎，二老，别动手，喂。”

“从小，是你们教导我的，咒术师的敌人不是别人，而是祸人间的诅咒。”他的声音平静，没有愤怒和怨怼的绪，而是隐约透缅怀与无奈，“与其说我要冲撞咒术界规矩，倒不是说，是想把走偏了的路拨正。”

五条悟顿了顿，像是老师碰到关键知识时，会放慢语速，等待还没反应过来的学生一样。

老人家打够了，着气坐：“行啦，忽悠老我玩呢，五条悟，你想折腾我反对也没用，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继承了‘五条’这个姓氏，就是五条家的人，你自个儿想解绑也没用，外人是不会信的。”

“小兔崽，要是安度晚年你看谁乐意见你，一天天的，尽闯祸，烂摊都丢到家门了，还搞离家走那，专都不够你玩的，还野到国外去，电话也不接……”

五条悟撇嘴：“我他们信不信。”

老瞪了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理儿，你不认也得认！”

一木拐杖招呼在他上，没用多大力，也没多少敌意，于是他大大方方敞开无限，被敲了个正着。

那人眉心川字竖纹，一看就是从年轻时没少生气的主，此时又拧着眉，怒火沉郁的眸盯着五条悟：“我看看你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