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五条悟的攻击滞于前，他却斜着拳风猎猎过对手侧脸。

格斗就此中断。

五条悟受到侧脸的火辣辣痛，他抬手摸了摸，估计是蹭破，渗血丝来。

“抱歉。”刚刚打得凶得很，还卖惨讹他的挚友现在却很乖，显些许手足无措的愧疚来。

五条悟龇牙咧嘴瞪着他，一副气坏了的样：“杰，居然敢打我的脸！”

“我以为能避开的。”夏油杰解释说，就像五条悟最后停的动作，那记直拳本可以正对太或者侧耳什么的，他也选择了避开要害，只是他控制得没有悟准。

“我去给你拿医疗箱。”夏油杰忙跑向东南角存放医疗箱的柜，提着箱又迅速跑了回来。

回来时五条悟还是捂着脸一脸不。

夏油杰劝到：“悟，把手松开，先消消毒，晚去找硝。”

“不要，我得先批评你！”五条悟面不虞，扬着脸睥睨，“这要真是战斗你怎么可以主动暴要害，对面肯定不会像我这么好心放过你，多得是抓住弱一击毙命的人。”

夏油杰怔愣了，这才反应过来——悟生气可能并不是因为自己伤了他的脸，而是自己暴弱的法。

因为担心自己而生气吗，这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验。

“可我知你不会攻击，”他扬眉弯，“不动小手脚的话，很难攻击到悟呢。”

要不是老对你没开无限你哪有机会伤到我，五条悟在心底暗自腹诽，还是冷着脸，模仿着夜蛾正的语言和表：“笑什么笑，一天天嬉笑脸的，我在教训你不知吗，以后不准用这方法了！”

看到五条悟捂着脸，娃娃脸模仿夜蛾老师的严肃劲，有小孩穿大人衣服的稽，夏油杰用了好大力气才忍住没笑声来，即便如此，他的声音里也风拂面的温柔。

“知了，五条老师，我次不会再范了。”他把医疗箱抱在前，“现在可以给我个机会看看你的脸吗？”

五条悟微微：“准了。”

夏油杰正在医疗箱找碘伏和医用棉签，从五条悟角度看，挚友低着脑袋专注极了，他是从那张没什么表的脸上，解读对他的满满关心和在意。

他决定大发慈悲给杰个治疗的机会，不提自己会术式反转的事了。

“找到了。”夏油杰用棉签蘸取碘伏，轻轻地在微微胀的伤，一凉意，“不疼的，上就好了哦。”

伤传来碘伏的冰凉和棉签过的麻，本来是毫无痛的微小创伤，但被人温柔的悉心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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