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尾音上扬带着疑惑意味，苍天之瞳细细打量，继而恍然大悟的神。

“原来换了……”

鼻梁一重，黑不见光的墨镜挡住视野，耳朵也被人蛮横捂住，施加无限咒术确保听不到半声音。

熟悉的咒力和气息让夏油杰知晓这人是谁，可毫无预兆的剥夺视觉听觉让他不。

“悟，你在什么，放开我！”

他抬手试图挣脱控制，那人以不容商量的蛮力牢牢禁锢住他，除了他自己的声音听不见任何声响。

约莫过去了一分钟，也可能寂静的世界让他对时间知产生误差。

被放开时，两个悟显然达成了某默契，祥和的气氛看不之前的剑弩张。

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是不想让他知的？

夏油杰拧眉，剜了他，考虑到对面未知的‘悟’，他暂时放过五条悟一。

‘悟’冲他招手，着声调抱怨：“杰，这里好无聊啊，没有甜吃，也没人陪我玩，除了睡觉就是睡觉……”

夏油杰不动声地打量着他。

“我想到啦，”‘悟’睛很亮，连那幅酝酿坏的模样都和五条悟别无二致，“杰你收留我吧！试试看我能不能成为你的咒灵？”

夏油杰瞳孔一震，虽然听说妖怪此世类似于咒灵，可他从未想过咒灵术对他们有用，更别提‘悟’成为他的咒灵……

“想都别想！”五条悟挡到他前面，森寒的目光不像是面对另一个自己，更像对待不死不休的仇人。

他扭又对夏油杰补充：“他可是妖怪，他们妖怪最把人骗彼世，然后你就再也不来了，只能等着被吃掉！！”

“他骗你的，我才不是妖怪。”‘悟’说。

“他让你搓妖怪球就是想毒害你，别被他蛊惑了！”

夏油杰左右看看，迟疑地开：“我觉得他不像骗……”

五条悟凶悍目光他把话咽，胡搅蛮缠打着牌：“你相信我还是相信他，我说他是妖怪他就是！”

好像是这么个理，世界只有一个五条悟，就是他边这人。

看黎明将至，‘悟’不再和他们科打诨，说起正经事：“给你们提个醒，当心额上有合线的人，他的真名不重要，你们只用知他从前是加茂宪，未来是——”

一条手帕悠悠飘落，准地盖到夏油杰脸上。

以至于他错过了‘悟’无声的话语，只能从旁人浑绷的反应中得知并非什么好话。

他狠狠地手帕掷到地上。

一个个的，都是谜语人吗？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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