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帮我打扫卫生？”

踩了踩左手心。是。

“我帮助过你吗？”

面粉糊糊飞起来，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迪克神奇地看懂了这个飞行轨迹：一个问号。

他猜测小灵不懂帮助这个单词的意思，正打算解释，就见面粉糊糊落到了他的右手心。

“……”迪克似乎理解了ta的意思：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很明显没有啊！

“……那你是为什么来到我家？”

面粉糊糊又飞起来转了一个圈。

迪克意识到这个问题不是简单的是否能回答的，换了一个问法，“你打扫卫生是因为我吗？”

踩踩右手心。否。

迪克沉默了。

他实在想不通既然这样为什么他会莫名其妙在家里发现一只小灵？

“你是意外来到这里的？”

踩踩右手心。否。

“你是有目的地来到这里的？”

踩踩右手心。否。

这怎么还能自相矛盾呢？迪克大。小灵看起来不会说谎，但是万一呢？

“你会伤害我或者其它人吗？”

踩踩右手心。否。

“你要在这里呆很久吗？”

面粉糊糊转了一个圈。

“你会法吗？”

到左手心。是。

“是能让东西飘起来的法吗？”

到右手心。否。

“……所以你洗碗什么的，都是自己在搬东西？”

左手心一沉。是。

迪克：“……”天啊，好辛苦的小灵，他简直要为此到愧疚了。

他又试了几个猜测的法，小灵在他的右手心踩来踩去，留一串小小的面粉脚印。

还能有什么法呢？迪克正在绞尽脑地思考该问什么，袋里的手机叮铃铃地响起来。迪克掏手机，不小心连带一张揣在兜里的纸。

“喂，格雷森警官，你在哪呢？”

糟糕！迪克看了时间，他的午休时间已经过了，同事找不到他开始打电话了。

要不脆请个假吧……

迪克一边想着，一边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纸。

哦，是之前上楼时顺手揣着的自来公司账单。

迪克的目光随意过账单，突然凝固在最后结算的数字上。

迪克：“……”

迪克：“…………”

迪克两一黑。

他把请假的话咽肚里，并开始后悔之前为了逮蛾请的一天假。

请什么假！请什么假！贫穷的打工人不请假！

解决掉这个电话，保证自己上就会到达警局，他对面粉糊糊说，“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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