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次又一次行着无望的时间循环，希望能让莎活来。他应该有更大的企图，一个家只有三个人才能得到圆满。

托斯需要一个活着的布鲁斯。

杰森一气，将手贴在玻璃容上，“不怎么样，先把我的带走吧。”

那截躯与他的掌心越靠越近，穿越玻璃与他的手合在一起。熟悉的疼痛再次传来，杰森的四肢似乎被人依次剁，他的任人拆分，变成他人的玩偶。

杰森疼得大汗淋漓，扶住玻璃容的手缓缓，往前栽倒。有人抱住了他，耳边是提姆焦急的呼喊。杰森什么都听不清，他嘴动了动，想说一句安抚的话，话音却低到本听不见。

他听到有人狂笑，笑声癫狂若疯。那不是莎的声音，是另一个他熟悉的人，是来自哥谭的小丑。撬敲击他的太，他的脑仁嗡嗡作响，似乎在暴力瓦解粉碎。开炸、颅骨粉碎，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块。

他不知殴打是什么时候停止的，也不知小丑什么时候离开。杰森躺在仓库冰凉的地上，唯一炽的是他自己的血，在蜿蜒成河。

对了，这就是他的埃俄比亚之行。他满怀期待地踏上飞机，却赢得了一个悲惨可笑的结局。他的亲生母亲和他相并不相似，她的面孔在鲜血中扭曲成鬼怪的笑脸。杰森·托德不是在期待中降生的孩，曾经对他温柔照顾的母亲不是生母，生母把他卖给小丑，像卖掉一只畜生。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嘀嗒、嘀嗒、嘀嗒。时间不停往前走，那是他生命的倒计时。

红罩为什么喜炸/药，他为什么会在罩中藏炸/药？那是和杰森的世界线最相似的同位，因为——

他死在一场爆炸里。大量烟尘掐住了他的嗓，堵了他的鼻腔与咙，布鲁斯最后在废墟里刨一血迹斑斑的尸。

“杰森。”

“杰森。”

“杰森！”

一个声音叫他，一双手捧起他的脸，掉他的泪。他埋那人的怀里，蹭在他的肩膀上，泪鼻涕糊成一团。

抱住他的人僵了一瞬，手慢慢挪到杰森背上，轻拍顺气。

“哭来会好受很多，这里没有其他人。”那个声音低声，语气温柔又纵容。

杰森想说他才不会哭，只是泪擅自违背他的想法不停往淌。他浑作痛，好似刚刚才从倒塌的墙被人挖来，前的天空没有一颗星。他太痛了，实在太痛了，所以才会不听使唤。

杰森揪住提姆的衣领，往他肩膀上啃了一，糊地呜咽。他咬得不重，滴了对方满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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