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人？”伴挑起眉，“那就有意思了，我这里看到，最近一个死在蝙蝠侠手上的罪犯，代号‘杀手鳄’。死亡原因是砍刀脑。”

又是一个。因为时间太近，警方隐瞒，所以没有被媒爆来吗？杰森心突然涌上一阵恐慌，这个蝙蝠侠真的是布鲁斯吗，还是说这个世界发生了一些事，导致布鲁斯变成这个样？

“不杀人？”神父突然发话，“蝙蝠侠自起就没有不杀人的说法，他惯用枪，死在他枪的罪犯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只是不杀小丑而已。”

杰森心梗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他不杀小丑？既然他能对其他罪犯开枪，为什么他不杀小丑？”

他也不知这怨气从何而来，只觉得心脏又苦又，底好像有火在烧。“小丑就那么特殊，特殊到不怎么，蝙蝠侠都不会动手？”

神父耸耸肩，“谁知。就像我们不知，为什么一个杀人凶手能自诩城市的义务警员一样。”

伴看完了书页记录的信息，从袖里掏一支钢笔。他们这行人自从和杰森混熟，每个人都学了藏东西的小技巧，谁都能从上的角落里摸东西。

他满意地把新设定加上去，让警卫去给自己拿本和笔，东西过来后再抹除记忆。伴转过，看着正上演三大戏的拘留所，大力拍手。

清脆的掌声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有想法的去再说，警员的记忆显示有人来保释我们了。”

夹在徐和承太郎中间苦不堪言的波鲁纳雷夫举手，“是提姆吗？”

伴思考了一，，“应该是吧，不过他用的不是这个名字。”

提姆微笑标准神谦和，站在警察局的柜台前好像在银行办理业务。

警员翻看资料，抬起看他，把他递过去的份证还到提姆手里，“加里·格兰仕，你要保释的人有多。”

提姆讪讪笑，“我也没想到，五分钟前我们还在说话，五分钟后，我就在新闻上见到他们。”

“份证带了吗？”警员把数据推过去给他填写。

提姆连忙把自己急办理的六张□□递过去。一行六个人，转其他所有人都了哥谭警察局团聚，还顺带一个徐的爹。提姆一度怀疑智商降低这事，是不是会传染。

警员翻了几，皱眉，“还差一个，托德神父的份证你没带。”

提姆：“……啊？”

警员疑惑地挑眉，“这个份证上写着‘杰克·格兰仕’的，和托德神父得那么像，原来不是亲戚吗？”

“……我忘记带了，原来表哥也在这里面吗？”提姆忍辱负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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