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终于忍不住哀嚎，“疼疼疼疼疼，停来啊乔鲁诺！别动那里，别碰！”

提姆刚刚带着维亚和奥莉薇，跟着定位和杰森留的蝙蝠标记找到这里，就看见一群肌壮汉围成一圈，把杰森圈在最中心。每一个肌壮汉脸上都带着混杂幸灾乐祸与惨不忍睹的诡异笑容，甚至伴还掏了速写本，抓时间记录素材，“乔鲁诺，把那里再戳一，我刚才没看清楚！”

杰森的惨叫，弱小可怜又无助，从一开始的中气十足还有力和伴对骂，到后来可怜的奄奄一息。提姆站在外圈脸古怪，“请等一。”他对维亚和奥莉薇说，像只灵活的游鱼钻包围圈，不动声地摁动手表，针孔摄像开启摄影模式。

圈的场面非常可怕血腥，好似无的屠宰场，而杰森就是那条案板上待宰的鱼。此时提姆仅有的一同心，让他没有把杰森比喻为屠宰场该有的动，比如说猪。

乔鲁诺的剧痛治疗结束时，杰森以为自己刚刚从地狱回来，他双无神地坐起来，捂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叹，“我再也不要受伤了，如果我受伤了，请让我自行等死。”

“嗬。”乔鲁诺微启，吐一个冷酷的音节。

波鲁纳雷夫注意到提姆带来的另外两个人，疑惑，“两位女士怎么来了？”

维亚神复杂地看向他们，“你们已经走到了这里，可是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现在你们应该了解了，夏威夷面临的是两条死路，要么被世界驱逐，要么变成冥界。那你们现在的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一时间没人说话，杰森咳了一声，站起来拍拍上的灰。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惨叫还有沙哑，“意义是没办法衡量的吧。至少我们现在见到了冥界女神，”他看向埃列什基迦勒，“有件事其实赌场老板你一直没告诉我们，我想无所不知的女神大人应该知。”

突然被杰森表扬，埃列什基迦勒神飘忽，“奉承什么的大可不必，我只是好我的本职工作而已。至于你要问为什么夏威夷会被排斥去。”埃列什基迦勒手中的枪戳石地，“就像冥界的位置有限，只能容纳那么多亡灵，世界的容纳空间也是有限的。有新的城市行挤现有的板块中，当然就会有旧的板块被踢去。”

“别的我也不知，不过我探查过那个地方。因为距离原因，我不能离开这里，只知那座城市的名字，”她血红的眸里泛着冷光，“在国，哥谭（gotha）。”

杰森和提姆一惊，杰森的手指掐掌心。不会有第二个哥谭了，一定是那个哥谭，杰森成的城市，有蝙蝠侠存在的城市。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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