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的神有些恍惚，从徒述昴上看到几分徒述斐的影。睛也不眯着了，很正常的笑骂：“少跟你六哥学那些个市井浑话，还‘敲竹杠’？真看该好好敲敲你的手板才对！”

到了晚膳的时辰，圣人留和甄贵妃还有两小用了膳，随后就回了御前殿。

翊坤这一番，让圣人的心好了不少，也不计较徒述斐跟自己闹脾气的事了，也默认了徒鸾和徒述昴把东西送给徒述斐这件事。

甄贵妃和两小在翊坤门目送圣人的龙辇走远，这才松了一气。

等重新回到室，徒鸾从生辰礼中拿了一本徒述斐搜集资料、草草编写的欧罗诸国帝王史，若有所思的看着目录；而徒述昴则是对着另一本欧罗的科学理论集神游天外。

“天不早了，你们俩也收拾收拾，回去吧！”甄贵妃虽然舍不得孩，可到底两小已经移学，明早还要各自上学，在翊坤住着难免耽误事。

两小也明白，收拾了各自的东西了翊坤。两人后几步远跟着一串人，作派跟当年徒述斐一样，从来不单独行动。

等到了夹的一路该分别了，徒鸾才忽然开了：“你看了六哥那本欧罗帝王史了吗？”

徒述斐给两人预备的生辰礼中，书籍分是一样的。只是徒述昴对帝王史不兴趣，此时听徒鸾这样问，招手让提着灯笼和抬着箱的人上前来。

徒鸾见四无人，索翻了个白，“行了，你也别现翻了。我就是问一句，你回去看也一样。”

“那你让我看什么？”徒述昴其实压儿就没打算看那个什么帝王史，此时被徒鸾提起，索问清楚徒鸾到底要让自己看什么，他指看那分就好。

徒鸾了一气，压想捶自己双胞兄弟几的念，声音不大，只她和面前的徒述昴听得见；“我也没细看呢，但是目录上面写着，欧罗有许多国家的皇帝，都是女帝。”

女帝？徒述昴歪着脑袋看着徒鸾, 示意她继续说。

徒鸾其实也不知自己想说什么，但是她潜意识的知，自己的所思所想，若是被人知了, 恐怕就是极大的祸事。

她甚至不能对自己的亲娘说, 因为她觉得自家母妃肯定会让自己别这样胡思想。

她想见六哥, 想跟六哥说说自己的想法, 她觉得六哥一定会理解自己、支持自己，在理解和支持自己之前, 也会帮助自己捋清楚现在七八糟的思绪。

可六哥远在天边, 她是见不到了，只能把心思对自己的双胞半吐一二, 算是为汹涌起伏的心找一个发的。

见徒鸾不语，徒述昴眨了一睛，忽然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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