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您这话的意思，这里面还有说？”罗纪看着老板，笑嘻嘻的似乎不信。摆摆手，“您也不用说这么玄乎的话！当今圣人的亲皇，龙凤孙的皇家王爷亲自发话，闽州城的百姓还这么没秉，还有什么是咱们不知的？”

近几年有什么婚丧嫁娶红白喜事……之类的，已经都被徒述斐聊来了。

罗纪。

老板到底是闽州城人，没人不自家祖籍故乡，他虽然是个升斗小民，也同样如此。忍不住嘴：“那就不是什么气不气的事！几位是北边来的，不知我们这闽州城的事。但凡可以，谁不想过好日？”

徒述斐也没否认。老板猜测的方向倒没错——自己等人是生面孔，肯定瞒不过在闽州城里传家生意的老板，来自然只有那几个，很好猜！他笑眯眯的夸着“老板好力”，算是默认了老板得推测。

老板正收拾炉案，就听见离自己更近的那一桌，白平北和罗纪俩人，用半大不小的声音聊着最近的首告示。

说到闽州城的百姓没有一个前来首告官时，难免叹闽州城中的人没气云云。

他们给的太多了，老板自然是对徒述斐知无不言，能说的都说了。

“其实早年间，霍家不是这样。我爷爷那辈的时候，霍家在闽州广州的老百姓心里，别提多得人心了。我爷爷到临走那会儿，现在的那位王爷已经了好几年的王位了。他走的时候，骂……骂现在那位王爷不人，给霍家的老王爷丢人来着，都没闭上！”

老板也不好止住话，只能停了手里的活计，坐来，语重心的给白平北和罗纪解释：“霍家是什么人家？是和咱们圣人的祖宗一起打天的功臣，这没错吧！”

至于他的份，老板也说了自己的猜测——他们是最近换防过来，军闽州城的士兵。至于徒述斐和徒亦宣，约莫是六七品甚至五品的军，说不定家里的职位更，所以先前徒亦宣才看不上自己的摊。

白平北这时摆一副敬老的样来：“那您老人家给我们说说？”说着，还起坐到了罗纪边，两人一条凳，空自己的位置来给老板坐。

老板也是因为徒述斐一行人数众多，每个人都吃了至少两碗扁。银也给得足，还有些余富，徒述斐也算作赏钱了。

老板一副历经世事沧桑的样，摇叹息：“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就是总觉得自己聪明。可惜你们只看到明面上的事，看不到更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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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气氛烘托到位，徒述斐给白平北一个神，他和罗纪两人就闲聊起来。而徒述斐则是半眯着睛，像是吃饱了昏昏睡一番，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