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徒述斐就让他俩准备好了一些外应用之。恐怕这位陈爷爷离开之后，他家王爷立也要走。

不过从这位陈爷爷目前展的手段上来看，也不知自家王爷的行为能不能瞒过去。

说起来，这看着是陈爷爷的意思，其实未必不是圣人在陈爷爷背后指示的。这爷俩打架，他们这些人还是老老实实的眯着吧！

老陈可不知这两个鬼心里的想法，只觉得安心不少。拜别了徒述斐后，就拉着徒述斐带来的侍离开了。院里里外外都换上了自己的人手，确保徒述斐不会因为侍换人而降低生活准。

徒述斐似往常一般用过了晚饭，又和之前一样去书房呆了一会儿，然后便回房睡觉了。

天似亮未亮之时，正是一日中人最冷最困的时候。一影从院里闪了来，穿街过巷，最终到了因为百姓日间晨起而逐渐闹起来的街中没了踪影。

他们不过是最普通的乡民, 没有什么远大抱负，也不曾为恶乡里。他们每日里要的，不过是日而作日落而息，挣扎着谋生罢了。

他们生于人间、于人间, 也该享受人间的好才是。

若是因为天灾而离世, 徒述斐会悲痛可惜, 却不会像现在这般, 一气窝在心里，梗得他憋屈难受。可偏偏, 他们是因为一个恶人的私而平白没了命的。

不值！

他不能测度一个人的命怎样消逝才算是值得, 但是这样没了，肯定不值！不值！不值！

而那几个用一句话、一个念就销去了他们命的人, 却锦衣玉、大权在握，仍旧活得好好的——甚至是比大庆大多数百姓过得都要好得多！

他们凭什么这么简单就能剥夺无辜之人的命？

是靠着手里的钱、权、兵吗？

徒述斐垂帘，尽心里翻江倒海，脑中思虑百转，可面上看着只是面无表罢了。

他想, 那等这些视人命如草芥的人失去了一切倚仗的时候, 又会如何？可无论事后朝廷如何惩戒, 那几百人命也都回不来了！

想到这里，他狠捶了一自己的大，一无力笼罩住了他。

他本来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够狠了，能够轻描淡写的让人骟了□□犯, 能亲手斩旁人的手臂, 能不因为杀死了石家人而产生一星半的疚懊悔, 也能不惧满朝官员的默契令将略卖人的罪犯斩草除。

但如今看来，比起真正的恶, 他还是太过真天真良善了。

他也不是非要和霍家人比谁的人品更烂、心更残忍，只是——这无论他什么，逝去的生命都回不来的觉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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