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唐被贾赦的神气得脚，最后还是决定不和贾赦一般见识，转上后院继续练武去了。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贾赦和冯唐时不时的留心一徒述斐的行为。说起来，单看徒述斐的行动，就和过去一样，上课学习课练武，也没见有什么异常。

可他们俩无论怎样也在徒述斐边跟着快三年的时间了，自然还是察觉到徒述斐的心态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

不过心态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的，贾赦和冯唐也举不实例来。

十月月末的时候，京中又了一件事，保龄侯家的老侯爷故了。连带着的还有迅速垮了去的崔氏。

作为保龄侯爷的外孙，贾赦要给自己的外祖服功，因此向弘文馆请了半个月的假期。

这样一来，徒述斐边就只剩冯唐一个伴读了。一时之间倒是有些冷落伶仃的意思了。

太代替皇帝在开灵第一天去了保龄侯府吊唁。而徒述斐则是在第六天才去的，和之前去石家给石老大吊唁一样。

到了保龄侯府，徒述斐给保龄侯上过香，就去找贾赦。

贾赦彼时正和自己的大表哥史鼒守灵呢。一见徒述斐来了，就和史鼒耳语了几句，在后者之后了灵堂。

“你也不是史家正经的孙，怎么还跪到史鼒边去了？”徒述斐看了一灵堂里的况，低声问贾赦。

贾赦摇：“殿，我心甘愿的。外祖父他对我还是很好的！”

好也没见你外祖父替你撑腰让你那妈妈少偏心些！徒述斐虽然心里吐槽，可也不会在人家灵堂上说这样戳人心窝的话，只拍了拍贾赦的肩膀：“节哀吧！”

贾赦倒是想得开：“我也没什么哀的，就是心里不舒服。这服丧守灵，不也都是为了让活人心里能稍微舒服一些么？殿放心，我不至于连这理都想不明白。”

徒述斐看着贾赦脸上的表，心颇有些难以描述：没想到贾赦还是一个哲学家，说这般颇有些理的话来。

他清了清嗓：“你只安心守丧，不必在意别的。便是我伴读的位置，我也给你留着！”

这伴读的位置贾赦就更不担心了，他是知徒述斐的，有的方面颇有些重义气的意思在。

都说五皇徒述亮有侠士的意思在，可贾赦私心里觉得，反倒是徒述斐更像那些传说中的侠士一些。虽然还不见他什么真正利国利民的事来，可他对旁众人倒是很有“义气”！

如果徒述斐知贾赦把自己比作侠士，估计一定不会兴到哪里去。毕竟如今虽然有侠客话本《三侠五义》之类的广为传，可在民间，游侠仍然和“混混”是同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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