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很不必自责，天意而已。”石光珠很看得开，只是不知他说的天意到底指的是他要守孝，还是大老爷和大太太之死了。

太看徒述斐掰着手指给石光珠分析利弊，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就你聪明！原本也是这样打算的，光珠应该也是这般想的吧？”

“太哥，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兵已经被父皇捋了一遍了吗？除了西北的战事，还有什么烦心的事不成？”

还不等他说完，徒述斐就一抬手打断了他：“你还真打算窝在家里完全不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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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有些不自在：“到底是我托大了，本以为万事全在掌握中，没想到了这般大的一个纰漏，害死了石大太太不说，最后还要累的石大哥守孝……”

“那就听六殿的，不分家。一切照旧。不过……几个兄弟姊妹们，我想着要学学中，单独在缮国公府辟姑娘和爷们住的地方来，让人分开，除了晨昏定省之外很不必打扰辈们静养才是。”

石光珠摇：“不过是守孝罢了，没什么可安排的。只是守孝之后，就不知要不要让缮国公府分家了。毕竟祖父还在，不好分家。”

屋里一时之间陷了沉静中，三个人都沉默不语。好半天, 石光珠才开：“这次守孝, 少不得要闭门封府了……”

徒述斐不知该怎么接话, 索抿了抿不说话了。

太笑着摇, 面上除了笑容之外还微微带着些苦涩：“父皇捋了一遍, 所以如今兵全是父皇的人, 我连接普通的兵事务也要小心翼翼的了。”

“不分啊！”尚且不知石老大已经命不久矣的徒述斐立刻就给了自己的意见，“石老大还在不说，更遑论分了家岂不是让石老二的自由度了？虽然他如今说话也不怎么利索，手连笔都拿不起来，可到底还是放在底看着才好。”

几句话之间, 石家的未来就这样被他们定了。徒述斐见太还有些轻微的乌青，就知他最近没睡好。

“既然要守孝，光珠你可有什么安排？”太一也不觉得石家老大夫妻俩的死有什么值得人可怜可惜的。

也不等石光珠回答, 徒述斐又接着说，“我曾看过农人们守孝，除了要禁嫁娶以外，便是连荤腥也不忌讳的。务农工更是一都不耽误。你若守孝，也只大面上过得去就好了, 把缮国公府握在手里了, 整个石家都指望你, 谁还敢说什么不成？”

“嗯，可以。”徒述斐，这是他们早就想好的，如今有了由，正好借着守孝的机会实施起来，到时候等了孝，继续保持这个习惯也没什么人能指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