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改了。”石光珠被徒述斐问话声拉回了现世里，解释，“乡人，当年又是那般兵荒的，很少有去上籍的。等我祖父成丁了，要成亲上籍了，曾祖母就直接在籍上把他给改小了两岁。而后我祖父就作为那鳏夫的嗣成亲生，有了我父亲。后来，又有了我……”

“这我哪里知？”徒述斐摇，他就是再神通广大，当时自己还是个话说不利索的婴儿，怎么会知圣人是怎么想的？

“然后呢？”徒述斐仔细回想了一，好像是在不知什么地方听说过这件事, “我隐约想起，好像有人说过，缮国公的妻以为缮国公亡故了，就改嫁了？”

说到这里，石光珠好像有些累了，便停了来，不知在想些什么，只垂着看着自己上盖着的被上的纹了神。

石光珠就笑，“因为我得像曾祖父，非常像！不止我像，我亲生父亲也像，祖父也像。当年曾祖父没见过祖父和父亲，自然不知自己多了一个儿。后来回乡祭祖，一见面，便瞒也瞒不住了。当时我祖父已经三十多岁了，父亲也定了亲上要成亲，曾祖母和她后来改嫁的鳏夫也已经作古了。他想把儿认回去，可父亲……”石光珠说到这里立刻住了，大概还是不习惯石大老爷从他的父亲成为了叔祖父。

“那你们这一支怎么没被认回去？你又是怎么从曾孙变成嫡孙的？”徒述斐也是心累，这都是什么狗倒灶的事啊？

“是。”石光珠，“据说是在我祖父生之后，得知了曾祖父阵亡的消息。曾祖母替曾祖父守了一年多的孝，可世艰难，一个女带着一个婴孩实在是苦，便趁着祖父没记事，嫁给一个无鳏夫了。”

了，这些信息也是他从曾祖父的只言片语里得来的，所以很多地方有些模糊不清：“是什么况我不很清楚，只知当时天大, 兵戈四起, 曾祖父把曾祖母留在乡间, 在父母故之后不到月余就和曾祖母分开了。”

可到底已经打开了话匣，他只整理了一番绪就继续说了去：“曾祖母给祖父该年龄的时候，只说是生辰避讳，可到底遮掩的不仔细。稍微问上几个还或者的老人，就能记起来孩是曾祖父没离开之前就有了的。”

被徒述斐这么一打断，石光珠原本还因为说到自己的世而有些伤的绪也不见了，只能继续讲述：“你可还记得，圣人为什么选了我太伴读？”

“那你怎么被接回缮国公府了？”徒述斐一看石光珠又要陷回忆杀或者失神杀里了，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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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缮国公怎么把你祖父接回来？”徒述斐小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