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徒述亮向来觉得抢着吃的东西香，偷着吃的东西香。别人就是劝了几千遍，上几百遍也不用。

“……快上课了，你们俩赶回去吧！”徒述斐面无表的看着徒述亮和徒述宏，最后憋了这么一句话来——他比徒述宏还要心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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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末的一场大雪之后，提前拉开了京中冬日的序幕。康妃倒是仍旧让府给撷芳殿各个小院送烧料，只是严格控制了数量。

为了些烧料，有孩居住在撷芳殿的宗室和官员命妇们，往康妃永宁递牌请安的次数多了不少，又有镇国公家也借此和不少实权的官员搭上了联系。

“殿，已经开始兜售了。想来明日，就有车从朝门来送蜂窝煤。成的小炉也好装，随便拉来一个监，看上一边就能学会。”石光珠看着正悬腕练字的徒述斐说。

“咱们撷芳殿有多少人订了？”徒述斐的视线没从钉在墙上的宣纸上挪开，只开问了一句。

“订的不少，只是有很多都只是看在殿的面上订的。不过，等他们用上了新炉，就会从心里庆幸了！”石光珠回答之后，把视线转向安装了明亮的玻璃窗去，看着窗外絮絮扬扬的雪发呆。

就在雪之前的几天，徒述斐大张旗鼓的让人把撷芳殿自己、徒述宏徒述亮、徒述昊小院里的窗都换成了玻璃的。又先后去了御前殿、清华殿、翊坤，捎带脚的还去了华祥主殿和吉玉主殿，把这些地方的窗也都换成了玻璃制的。

这些地方的居所登时就亮堂了起来，就是夏日里的上等碧纱也比不上！

徒述斐这一手，位的妃嫔都得了好，偏偏漏了一个永宁！又有如今皇府还没建成所以仍然居在中的徒述覃的居所，也被漏了。

太徒述辰听了这事，有哭笑不得：“他倒是光明正大，还说什么二皇弟过不多久就要去了，到时候他给二皇弟打九折。”

张玉也是笑着摇：“六殿这首谋玩的真不错，任谁也挑不理来。听说镇国公府原本还要去玻璃铺单，如今也告了！”

两人笑归笑，可想到徒述斐如今还被圣人揪了个错正抄书的事，还是有难受。

好在徒述斐自己就是个想得开的，还安太呢：“父皇也就是不满我明确表示自己不喜二皇兄罢了！其实二皇兄很好，可康妃娘娘的心思不好啊！人有亲疏远近，我自然不能让自己的十手指都一边齐。父皇罚了我，我就认罚，只当是让他心里好受些。不过嘛——”让他改正，那是别想了！

大概人年岁大了之后都会变得执拗, 镇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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