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就笑了。看着几乎算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徒述斐，青莲开：“我虽然是殿边的大女，可我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在去伺候殿之前，也是见过许多的。殿待我极好。”

这样的极好，不光是质上的，还有神上的。就像是“婢”这个自称，是为了让人记住自己的低贱份。但是徒述斐并不让自己边的人这样说话，“婢”这词也只是他们当作玩笑的时候说上几句罢了。更不会动辄打骂。

青莲自认这些年来还是有些见识的，也跟着徒述斐读书识字，还和雷嬷嬷萧嬷嬷学了不少的本事，便是比之公侯家的小也不差些！如今徒述斐要用自己，青莲陡然生些“君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侍君”的豪壮志气来！

她自然没有国士之才，可替六殿些小事还是可以的！

石光珠是个有类旁通智慧的人, 又有蜂窝煤并不是多么有技术量的东西，比之之前烧玻璃作坊里来回试验了半年的困难，也才大半个月的功夫，就有了成品来。

徒述斐打定了主意, 要是今冬有人敢少了给撷芳殿的烧料数目, 那他就让运蜂窝煤的车在早朝朝的时候, 从朝门！

石光珠听了沉了一会儿：“此举有伤皇室颜面。”

徒述斐倒是没有想到这, 不过只纠结了一会儿，就又撇开不了。终归他只是为自己过得舒适一些, 所以才如此的。说破大天来他也无错。

石光珠对徒述斐的认识越来越了。这个六皇殿, 看上去是再随和不过的人，上也没什么皇的傲气。可这都是表象, 看起来最随时安分甚至逆来顺受的人，不和人扯计较，是因为不屑。这傲气，恐怕就是太都及不上。

倒不是说徒述斐如何觉得自己可以日天日地天无双了，真要究其本, 也不过是“无则刚”罢了。

他所求的, 和普通人求的不一样, 所以在乎的东西也就不一样。在别人看来很重要的东西，其实在徒述斐里一文不值。石光珠觉得徒述斐有傲气的原因，也是因为如此。

石光珠见徒述斐不在意这件事，没了在外人面前的谦和好学的样, 忍俊不禁之, 只得用拳抵住嘴咳嗽了两声, 而后才开：“张大哥如今正苦读，准备来年闱。只是, 张大人和老太傅似乎觉得他急躁了，不很支持。”

能不急躁吗？“二皇兄了，原本太哥哥在的一番作为也都被他接受了，张大哥也只是想早去帮太哥哥。”

这事，徒述斐还是能看得清楚的。只是张玉如今也不过才十六岁，来年也才十七，便是闱得中，恐怕也只能官授翰林，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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