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宋代一来，就有人痘痘一说，太医院里分一分人研究这些病的脓；另一分人则是费力气找来了人痘的痘痂给那些因见喜后痊愈的人，反复观察他们是否还会染天。

“可惜今年死牢里的人前几日就已经决了，否则那几百个人，也比这附近挖地三尺才找来的几十个人要些。”当初痘事发，张玉首先想到的就是让死牢之中那些准备秋后斩的人来用实验之用。只是朝廷斩的律令已，不可能朝令夕改，也就作罢了。

将近两个时辰的路程，被圈在一辆车上的四个皇还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不光是他们，就是后面跟着的这些大臣们也心里直打鼓。但凡要是有谁有不臣之心，只要把这一队的人给端了，基本上他们大庆朝也是不完也要伤动骨了。

小汤山的消息被快加鞭的送了紫禁城，圣人坐在龙椅上看着太的来信，心中大安。随即就召集了阁九卿三公，又从弘文馆里扒拉二三四五四位皇，白龙鱼服、轻车简行的就往小汤山来了。

太医令也是觉得这十几天简直就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一开始知是太和六皇在小汤山染了天的时候，太医令得到圣人的命令前来此之时，几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但凡太或六皇有个什么万一，他这个太医令就算是坐到了，连脑袋都够呛能保住。然而，来了此以后，不光发现此事乃是虚惊一场，而且还有了痘这个发现，太医令几乎可以肯定，他日史书工笔，少不得把他也列在那无数的医仙医圣后面，提上一两句！更不用提回京之后，这痘若是得行，少不得圣人也会赐不少的赏赐，百姓也说不得会供上自己的生牌位，这是万家生佛的功德啊！

好在小汤山附近已经封了路，就算其中庄人家有不少是隶属京中显赫门的，可消息传递不去，也就掀不起什么风浪。待到太医们在一旬之收集了足够的数据之后，这些人才牵着各自家里已经病愈了的，领了数额合理的补偿银离开了。

“殿，小汤山到底小了些。且因为附近都是地庄，庄稀少。若想要更详细的信息，少不得要更多的人了。”

这边负责汇报的太医令说完了，又有人送了几匣东西来，太医令指着几个匣：“这些是官们近日来收集的。这是痘原痂的痂片，旁边的是已经磨成粉的痂粉。另外，臣等据古方，在人痘痂粉的粉药方上改良，总结了三不同的新粉。另外还收集了几匣的脓，只是如何使用还需琢磨。”

太着睛明，不必这些日夜班的太医轻松多少。太医们还有时间休息，可太因为这件事，最近十日基本都是浅眠，随时总揽全局、关注实验的展，就没好好休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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