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徒述斐想了想之后回答。

“《凤求凰》，词倒是浅白直接。”圣人把手里还看着的《史记》卷了起来，回照着徒述斐的脑袋敲了好几，“让你读书，你就读这些个歪理不成？”

圣人手本就不重，不过徒述斐是谁？多会看脸的一个人啊！一看圣人的怒气值低了不少，立刻就装起可怜来：“哎呦！哎呦！父皇别打了！儿臣知错了！”

“知错了？我看你是嘴上知错了，心里还是不服气呢！”圣人打了几，心里消了火之后，就坐在了徒述斐原本坐着的椅上。

待圣人坐定之后，冯唐和贾赦赶给圣人行礼，还没躬就被叫起了。两人目瞪呆的看着徒述斐着被圣人敲了几而有凌的脑袋又凑到圣人边去，而圣人明显已经不生气的样，觉得有凌——为什么人家的爹都不重罚自己的儿，他们的爹就动不动要上家法？

“父皇，儿说的可不是歪理，而是儿读了书悟来的理呢！”徒述斐也不自己脑袋上的发型完全被圣人毁了，赶对圣人澄清。

圣人看了徒述斐一：“那就说说吧。”

徒述斐一个笑容来，赶开：“父皇你看啊，纨绔是什么？就是不务正业的门弟对吧！”

“嗯。”圣人，表示对这个解释还是认同的。

“既然是门弟，享受了家族的供养，就要待成人之后反哺家族。而反哺的方式，大多都是——嘿嘿——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徒述斐笑眯眯的说，“但是要想仕反哺家族，那么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之类的，就都要被归为小、歪了吧！既然是歪，自然也就是不务正业了！因为这些东西于国于家无用啊！”

圣人看徒述斐一边说着一边摊开手，不反对也不认同。不过那句“于国于家无用”倒是有些戳中圣人的心了——那些只会诗作画的风才，便是笔生、文字生津，也不会让旱灾不旱、洪灾不涝，更不可能让西北东南的虎狼熄了觊觎之心，可偏偏他作为圣人，却要对这样的才就算不礼遇赞赏，也不能说心里话来，当真是憋屈！

徒述斐可不知圣人的心思，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但是不务正业，也就是纨绔弟也是分等级的，就像刚才我举的例……”

“嗯？”圣人一听徒述斐又提起刚才那话，声音里带着威慑，用上声直接就让徒述斐把后面的话给吞回去了。

徒述斐被圣人的声音一吓，不敢再提调戏民女的事，赶换了一个例：“那个，就拿玩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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