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可是当年家喻晓的名剧。”我奉承着。

他真把我当他粉丝，说那剧他台前幕后有多劳苦功，我几次跟他聊合作，他都转移话题。

正手舞足蹈说着，不小心扫到了服务员刚端上来的油蘑菇汤，汤顺着手指滴到了他的上。

明明是自己不小心，非要赖上服务员，“噌”得站起来，冷脸：“我这衣服很贵的，怎么赔偿？”

服务员小姑娘很委屈，小声辩解：“刚刚我已经放到桌上，是您…”

他抬看了穿着低跟鞋比自己还的小姑娘，又默默坐：“把你们经理找来。”

经理来了诚恳歉，免了蘑菇汤的费用还送了优惠卷，态度很好。

王导还是不依不饶小胡一歪，端着胳膊：“我觉得你们很不专业，这让我怀疑这家法餐厅是不是正宗，这样吧，我来考考你们，说对了我就不再计较。”

“法餐的创办者是谁？”

“最考究的法餐一共有多少菜？”

“…”

经理很专业，大分问题都能答上来，有些问题比较刁钻，我都怀疑是不是他自己自创的。

我见机打圆场：“这排很不错，王导您快尝尝，凉了就不好吃了。”

终于放走服务员，餐桌又变成他一个人的演讲台。

他见我用刀叉实在不顺手，突然就走过来握住我的手：“向小还真是年轻，事怎么手脚的，我来给你演示怎么切排。”

他在我呼气，带着难闻的气味儿，那瞬间我大脑空白，等回过神儿来立起，上的晶一字夹直接到他的，疼得他自哇叫。

“不好意思，我去卫生间。”忍着打人的冲动，呼，保持着最后的面。

卫生间的镜里，有个破碎的我，好想大哭，好想尖叫。

窝这么多年，我找到了可以无声发的办法，用力嘶吼，但不声，等上的戾气发完，就又变回麻木的npc。

掏手机，打开与亦柔的对话框，想着她可能在忙吧。

在之前跌跌撞撞的人生里，我已经学会消化自己的绪，多了个可以帮忙的人，还不太习惯。

从卫生间来的时候，餐厅经理正在门，似乎是在等我。

她温柔询问：“小，您需要帮忙吗？刚才…我都看到了。”

很不争气，我还是红了眶，心堵着的气却得以纾解。

我回以微笑：“谢谢，我想我能解决。”

本想着逃单，让那个王导付账，想想不解气。

他要是再动手动脚，我就把他丑恶的嘴脸录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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