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刚过就冬，年底工作扎堆，没一件事需要和亦柔对接的，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她故意想让我冷静冷静。

我旗袍的款式是尹乔伊推荐的，改良款版的红丝绒旗袍，搭梅盘扣，裙角到腰间的位置缠绕着梅枝暗纹。

电梯到达80层，门打开的瞬间，里面的人也恢复到合作伙伴该有的距离。

［再去面店隔买些烤串，完。］

她是苏州人，特地提前两个多月请来苏州最好的旗袍师傅来北京为大家量裁衣。年会前三天，所有旗袍终于完工发到北京。

［你人跑哪去啦？］

［快结束了，我们开溜吧。］

国贸大酒店80层的网红酒廊，靠窗的位置能俯瞰cbd的所有地标建筑。

亦柔要国，我想她的意思表达得很明确。让我未宣之于的就此打住，这样大家面上都能过得去。

白丝与红丝绒

耳边响起嗡鸣声，我缓缓松开抓住亦柔胳膊的手。

昏暗暧昧的灯光，亦柔递过来一杯莫吉托：“这杯是不酒的，我还有些事要理，有些话，等会儿聊可以吗？”

堆满冰块的酒咙，尖在气泡的作用有些麻木，连带味觉神经都变得紊，明明是酸涩的味却只能品尝到苦。

［我没吃饱，想去吃大悦城附近那家面。］

不怎样，用工作麻痹自己，确实能让时间过得快些。临近节假期这段时间，公司同事讨论最多的就是放假前的年会。

“什么时候回来？”我的睛很酸，咙很哑，但没有哭。

我换上笑颜：“那很好啊，不是读书还是工作，都祝学前程似锦。”

空的酒廊里循环播放着一首英文老歌，女低音的嗓如同冬日炉里的火苗，微弱却烈。

加悦娱乐每年年会都会有主题，今年是民国主题。尹乔伊还给女孩们准备了特别福利。

我回她：［就来。］

手机传来微信提示，是沐宇给我发的消息。

我识趣地绕开他们在另一边角落里落座。于娱乐圈，要允许别人有秘密。

“我要国了。”

“什么时候走？”我望着亦柔的背影问。

此时角落窗边正坐了位着鸭帽的年轻男，他压低帽檐，整理发的同时挡住侧脸，刚巧在我经过的时候，把手里的酒单递给了对面的女伴，挡住了她的掌脸。

“预计是明年九月。”她没有转。

“两年后。”

只有短暂停顿，亦柔转对我谢。而后消失在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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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的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