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也不知是哪位侠义之士暗中助我。”

亦柔轻笑：“说不定是只不会叫的狗。”

“嗯？”我在她中捕捉到一丝狡黠。

亦柔生转移话题：“你说过要请我吃饭的，什么时候？”

窃喜，我们还没分开呢，她就开始期待一次约会了吗。

＊

我和亦柔的第二次约会很偶然。

由于工作原因，我收到了合作伙伴送来的老唱片展的赠票。

那个展收藏了很多8、90年代的黑胶唱片，各式风格都有，不限国度。我没有什么音乐细胞，除了给合作方面，主要是附庸风雅，顺便听听能拍卖8万块钱的黑胶唱片，到底是个什么音质。

展厅很小，没几分钟就能逛完，来的人也很少，三三两两聚集着，半晌不挪地。

时间在这个复古的展厅里仿佛生了锈，不不慢地溜达。没有敲击键盘的声音和讲不完的工作电话，唯有缓慢悠扬的乐声，这在北京已经足够奢侈。

里面的藏品大多都是私人收藏，大概策展人喜邓丽君，专门留地方摆放邓丽君的唱片。

在一幅邓丽君穿紫红旗袍的海报，我看到了亦柔。

她坐在老式唱片机前，着式耳机，似乎沉浸在音乐里，或者只是在发呆。靠近时能隐约见耳机漏的《甜》的曲调。

隔供人休憩的房间摆茶歇，客人们移步到那喝茶吃心，原本人就不多的展厅里空了大半。

亦柔向我的方向看来，摘耳机的时候了发，但她的发实在乖巧，哪怕不待在原位，也是另一韵味。

我走过去在她边的位置坐：“学喜邓丽君吗？”

她回：“我妈妈喜，我替她来看看。”

我建议：“那应该请阿姨来的，这次展有邓丽君的珍藏版唱片，顺便还能在北京好好逛逛。”

她低思忖：“她，来不了。”

我觉察亦柔眉间似乎藏了不可言说的哀愁，以为自己又说错话，赶忙歉：“对不起，我…”

亦柔解释：“她在国外。”特意看着我补充：“很健康。”

…我是会聊天的。

耳机里传来微弱的音乐声，仔细辨认能听来歌曲从《甜》切到《漫步人生路》。我转移话题：“听过不少版本，还是喜邓丽君版的漫步人生路。”

顺手拿起旁边的耳机，只是不知不小心碰到了哪，音量突然变大，震得我整个人发懵。

一秒，耳机被摘，亦柔双手捧起我的脸，手指轻轻压耳朵。她的指尖凉凉的，很舒服。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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