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言眨了眨，细碎的金光完地她的睛，好像她中本来就有熠熠星光。

太活跃了吧。江念尘看着季知言想，对方好像早在来到这里之前就定了决心一样，不愿放开她。

可是，这不是光靠有决心就能到的，除非有什么办法……

“那你先说说看？”

如果确实存在这能够不离开你的方法的话，我会去的。

江念尘想。

“如果能向她证明你不存在呢？”

“我不存在……让她觉得这是个骗局吗……”

“这有可能实现吗？告诉她世界上本没有鬼神。”

季知言一边询问着对方，一边也在思索着。

“……”

让信神几十年的人突然相信唯主义吗……

“不可能吗……虽然说很难证明你不存在，可是实际上，只要你能不现的话，她也本证明不了你存在。”季知言说着，虽然自己的话好像比荒谬的现实更加荒谬，不过也并不是毫无可能吧，大不了演一走科学。重要的是怎么才能圆好这个谎，向江老太太说明这只是一场彻彻尾的骗局而已。“至于你以前和她说过话……这没什么所谓吧，反正只是存在记忆里面，没有什么能证明你确实在死后见过她。说是产生的幻觉就好了，至于为什么会产生幻觉……”

“但是我会被招魂铃凝聚起来现，我就是被方岩用这东西带过来的。”

江念尘打断了季知言的话。现实的况是鬼魂存在，并且可以被迫着现。当她被凝聚成人形现在江婉面前的时候，就算继续嘴地说这只是什么全息投影技术之类的话也没什么用了。光靠编造一个轻易就能打破的谎言是不可能阻止江婉的行动的。

“……这样啊。”季知言因为沉思低着，听到江念尘的话后才抬看向对方，“那我去把那东西偷过来可以吗？”

“……？”

江念尘本来说这个是为了打消对方的念，她只希望季知言尽快离开，免得陷更大的危机，听到对方的回答一时失语。

招魂铃是她有限的视角里看到的，除此之外，虽然也了解了一些其他，可是她仍然没看清方岩的全貌，肯定还会有其他能对付她们的东西。这很危险，季知言肯定也知，可是她就这么轻松地说来，就像只是询问晚上要吃什么一样。

空气突然一瞬间变得寂静。

“……你要到这份上吗？其实这件事本来和你无关……”江念尘沉默了会才再次开，说到一半顿了顿，又过了一秒才接着说，“你其实不用在意我的事。”

就像在说你不应该我一样，冷漠的话语。江念尘说完就后悔了，可那只是绪上一时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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