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言现在就有这觉，她受着对面老人的视线，一瞬间想要逃离这间狭窄仄的屋。

对方猝不及防的话语让季知言忍不住发疑问，不由自主就了声。幸好声音不大，季知言还能把这两个语气词收回来，语气平常地又接上一句话。

“唔……不是这个问题。”

“不用拘谨。”

今天怎么都是这么奇怪的事？

“你好像二十多岁了吧，也是时候找个人陪着了。”

要说适龄的女孩季夕妍她女儿也是吧。季知言想着。

“这是经常来店里的客人，就住在附近，今天过来一起吃个饭。”

季知言不适地想着。

“啊，啊？这个……暂时没有考虑。”

季知言看着季夕妍忙着又了厨房，只留对面那个老人和她在客厅。

对面的老人又开了。

季知言尴尬地笑了两声，又低了，看着地面。本来是奔着被季夕妍冷嘲讽来的，怎么现在却变成了被婚。这况太难应付，季知言宁可只是过来挨骂。

对面的老人脸没什么变化，仍然是笑眯眯地看着她，一副慈的样，并不因为被她直截了当的拒绝而生气。

“啊，我有个孙，之前跟你小姑聊了，她说边有适龄的女孩，应该就是你吧，所以我问问。”

季知言听见了季夕妍说。

“其实我也有个孙女……”

这事其实本没有对她解释的必要吧，反正以前这里来了什么客人，也不会告诉她，因为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对面的老人突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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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言抬起温吞地回应着，她看见对方笑得很和蔼。脸上的褶皱让对方看起来苍老，可是明晰的目光又让季知言觉得对方还是像年轻人一样神采奕奕。

。

“啊，是，你好。”

太奇怪了。

季夕妍难想给她安排相亲吗？之前打电话确认她会不会回来，还有刚刚让她过来吃饭，这些其实都是为了现在铺垫？季知言有一说不的不舒服。单纯只是相亲的话她当然也会不舒服，但是除此之外，她还有一隐隐约约的恶寒，说不来的诡异。

“啊，哈哈，暂时没有这个想法。”

她们又聊了几句，基本上就是对方问些家常的事，季知言随意地挑些愿意说的回答。

季知言又听见季夕妍这么说。

“你叫季知言？”

如果一个饭局你不知主菜是什么，那可能你就是那盘菜。

不过这是什么意思，还没说上几句话就开始说起这个……这只是老人喜对晚辈婚的传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