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看到本人，这自欺欺人的笑就再也不能继续，她连苦笑都不行了，只想哭。

江念尘咽了咽，把即将到嘴边的话语又吞咽回去。她也想说不分开，可是这不现实，不可能，至少她暂时没有方法。

“先穿上衣服。冷。”

两人已经快走到街上，风来，季知言不可抑制地哆嗦。

“……”

一阵沉默。

江念尘把衣服在季知言上，季知言没有言语，但她很听江念尘的话，江念尘让她抬手就抬手，放就放。

江念尘不知沉默的季知言在想着什么，不过她现在也只担心季知言会冒，所以只想快给季知言穿上外。

这温柔不能一直持续去吗。

季知言看着低给她好衣服的江念尘。她没有声，只是愣愣地看着对方。

难是我太贪得无厌了吗。

季知言看着江念尘纤的手指给她扣好扣。

也许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奢望吧。

季知言看着抬起的江念尘，她久地注视着那双漆黑得要与夜为一的，她本看不清全貌的睛。

江念尘看着有些呆愣的季知言，伸手搂住对方。不怎么样，这里太冷了，还是先回去吧。她这样想着又低凑到季知言面前，给季知言压了压领，免得风。

可是不怎么样，不这些是不是我能得到的，我现在都只想这么。

季知言看着低凑近的江念尘，不不顾地吻了上去。

分别

换着吐息，沾上彼此的味。

接吻就是这样纠缠不清又难舍难分的亲密接。

“季知言？”

江念尘推开了季知言一次。

可是对方瞪着漉漉的睛再次吻上来的时候她没办法再拒绝对方。

江念尘怀疑季知言把这次的接吻当成了一场战斗，她的行动是激烈的，好像带有一报复意味，也许是想让江念尘也不过气，让江念尘也到窒息。

可是鬼魂注定不会在此事落于风，江念尘只是温和地回应着，渐渐就毫不费力地主导了这个吻。

突然尝到了咸味。

江念尘睁开睛，看见季知言脸上已经挂满泪珠。她小心地吻去对方角的泪，可是这也于事无补，这不是动作温柔就能解决的问题，因为泪的源不在这里。

季知言觉压抑的绪就快要爆发来，她想要大叫，想要发疯地叫喊。

她又到窒息，咙堵，即使接吻已经结束，她还是觉呼不畅。她觉像要被撕裂，她又想尝到血腥味，她又开始希望这一切能结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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