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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岑是这么跟我说的。”

“不，不会。”

季知言迟缓地开说。

季知言脑海中浮现了一瘪腐烂看不清面容的尸。不对，到现在的话应该只剩骨了吧。

“那你就这样他说的去？”

谬至极，可是又想到鬼都存在了，那说不定真的可以复活人呢？

如果替代品是自愿的那这件事应该早就实现了，可是却拖到现在才找到人。

“总不能是死人吧。”

鬼魂只是灵，如果要活过来像人一样，一实实在在存在的躯是必须的。

如果这让死人复活的方法是真实存在的话，照江念尘的说法就像是她要附在另一个人上，代替别人。

江念尘语气无奈地说。说完奇怪自己怎么就自然地跟季知言聊起这个话题了，她本来一都不想说，现在却不知不觉抖落了一分况。

“如果可以我就不会还在这里了。”

“是啊，哪里找得到呢？”

季知言一边觉得诧异一边古怪地问。这是什么志怪小说的剧，就算是志怪小说也没那么离谱吧。

“我的尸也早就火化了，”江念尘说着又觉得可笑一样，嗤笑了一声接着说，“而且，就算那没有火化，到现在也早就烂完了。”

“……你不能拒绝吗？”

江念尘声音有些低哑地开，好像咙堵。

“所以……他们现在找到了是吗？”

“……那他们是想重塑一个？”

江念尘看着季知言这么说。她看来对方在担忧什么，实际上这也正是她不想复活的原因之一。

“他们想直接找个人……作为容。”

其实季知言不觉得死人复活这违背自然规律的事是好事，她只是想试探江念尘的态度。

“那……不是好事吗？可以活过来的话……”

谁会愿意这样献自己的，献自己的生命，季知言希望这不是一场被迫的金钱易，可是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别的可能。这样的话，不就是人贩卖吗？

江念尘没说话，她又仰着靠回沙发上，季知言又看不到她的神。

季知言发觉了对方的沉默，她瞳孔有些收缩，她怀疑起这件事是怎么实现的，她有了猜测，她的猜测让她有些恐惧。

江念尘不置可否。

“我已经死了十几年了。”

但一她就觉得自己问的有多余了，如果对方觉得是好事的话，就不必这隐瞒，江念尘的态度显而易见。

“必须是活人？”

“那哪找得到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