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言突然提起了跟现在的话题无关的事，为什么呢？她盯着那双像被雾笼罩的黑瞳，她本看不清明，隐瞒了什么，为什么要隐瞒，大概她永远也看不懂。

“这个啊，”江念尘迟疑着，她本来神沉，但又突然觉得好笑，笑了一，“想惹你生气来着。”

这样你离开说不定就不会那么难过。

太过愚蠢的法，江念尘自己都觉得可笑至极。

“这样啊，那我就当你是为我好了。”

季知言也好笑地笑了一声。虽然可笑，但是至少发不坏不是吗？

“抱歉。”

江念尘低垂着睛。

“不要再这样了，我们就像之前一样好吗？”

季知言凑到江念尘面前，两人密地贴在一起，江念尘能看见对方发红的眶。

“就像前几天一样，直到过完这个星期。”

季知言扯着嘴角，挂上一个弧度漂亮的笑容，可是泪已经满眶。

江念尘张了张，最后没有说话，她只是地抱住季知言，这是最后一无用而又懦弱的安。

她们又变得像之前那样亲密，至少行动上确实如此。

季知言有很多疑问，她知没有答案，所以不打算问，就算要问也不知该从何问起。

可是，就算表面上维持得很好，好像一切照旧如常。但是即将离别的痛苦还是会夜以继日地折磨着季知言。

她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如此需要对方，她一遍遍调没有对方自己的生活也不会改变，生活依旧，她不是就这么活过来了吗，虽然每天都很糟糕，可她不是也活过来了吗。

不要再这么依赖对方。季知言对自己说，她迫着自己放对方。

可是对方温和地笑，小心翼翼地碰，关心她，取悦她，温柔的一切。季知言喜江念尘的所有，她本不在意对方是人是鬼。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季知言从住这里的第一天开始回忆，断断续续地想到了现在，关系莫名其妙地发生了转变，暧昧氛围不知何时滋生，也许早在她心里没有注意到的角落，她就已经彻底地喜上了对方。

季知言又到无力，像是以前躯化发作的时候，止不住地发抖躲在窗帘里哭泣时一样，好像世界上仅剩自己一人，永远也得不到渴望得到的。

即使她努力地压抑着，可是她就快要崩溃。

已经过去了四天，她还没开始找一个住的地方，季知言不想离开，可是死缠烂打未免太过愚蠢，既不现实也惹人厌烦。

为什么呢？

季知言有些麻木。

况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江时岑他们到底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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