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没有。”

季知言说完拍开江念尘的手，起去洗漱。

明天还要上班，哪像这个闲鬼。季知言瞪了一在沙发上那一团黑。

江念尘不会恼怒对方的举动，只是笑笑地看着季知言。

苍白但是有着怪异的脸，弯着的眉，勾起的嘴角。季知言看着这样的江念尘，突然又折返回去，在对方上落一个吻。

季知言想要看见对方惊讶的样，可是，睁开睛只对上对方晦暗的睛。脸上的笑意丝毫没有变化。

“你，多少岁啊。”

看起来没比自己大几岁，怎么却所有行动是一副年上者波澜不惊的样。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都一起住了那么久，而且亲了几次了，连年龄都不知很奇怪吧。”

“那你想知活着的年龄，还是死了多久。”

“都想知。”

“好吧。”江念尘扣着季知言的手，一边无聊地着，一般缓慢回答。“活到24岁，死了多久倒不是很记得，十年左右吧。”

“诶？那你岂不是已经三十多岁了。”

怪不得绪这么稳定，什么时候都一副慵懒随意的样，早就过了激的时候。

“嗯……你这什么反应，不是嫌弃我吧。”

江念尘眯着靠近季知言，距离对方只剩一厘米停。

这个距离视线不能聚焦，季知言看不清她，刚要向后退去，就听见对方轻声说别动。一秒，后脑勺被对方住，她退无可退。

季知言闭上睛，等待着新一的纠缠。

过了一会，只听见对方忍不住的笑声。

被耍了。

季知言睁开死死地盯着那双睛，这是一警告，也是一威胁。

不痛不，只是像撒，很可。

江念尘没有更多反应，只是笑弯着睛看她，了她手心。

好吧，季知言放弃这无聊的对峙，反正她也威胁不到对方。

她明天还要上班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没必要再和这个不安分的鬼魂闹去。

见季知言要走了，江念尘总算笑着吻向她嘴角，了她的。

一示好，一取悦方式。

季知言受着漉漉的粘稠冷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没再生气，回应完对方就满意地了浴室。

好心一直持续到第二天。

季知言从起床开始心就不错，就连去上班也没有表现痛苦。

轻快地走到咖啡店。

光是想起江念尘在她门前说的那句极其平常的“路上小心。”都会忍不住面带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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