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在笑后，季知言有惊讶，她好像已经不能控自己的动作，更不用说她本来就控不了的绪。

“好，怪我。”

最后一吻在额上。

轻声的言语。

洗漱完后，季知言在客厅里看到了那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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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往，就像滴过，到角，温和冰冷的，然后落到了季知言上，蜻蜓而已，没有。

江念尘一边笑着，一边往前靠了一，贴上了季知言的脸。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可能跟你有关。”

闹到现在，季知言有些疲惫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季知言觉得疼，大概是因为昨晚喝酒的原因。

“晚安。”

“怎么办呢？都怪你。”

“跟我有关？”

季知言想要去开灯，但是被着没动。

季知言听见对方在黑暗中低低地笑了两声。她的手被住，可是还能动，她向着声音来源靠过去，睛逐渐适应黑暗，无限接近对方后，季知言总算能看见那双有一亮光的睛。

季知言听见江念尘带有笑意的声音，受着对方带着凉意和粘稠气息的安抚。

语音刚落，江念尘吻在季知言耳边。

江念尘坐在床边，没有制止季知言的行动，她想看季知言要什么，也想要跟季知言靠得更近。

“为什么？”

“对啊，跟你有关。”

人类不是会不自觉地靠近温吗，怎么她却觉得自己甘愿陷这冷的气息，季知言忍不住蹭向对方。

江念尘又是在了沙发上，不过没在看电视，而是闭着睛。

季知言挪动脚步靠近。

想起来昨晚的事，季知言有懵懵的，总觉得像是幻觉，可是亲密的又太过真实。

季知言停在她面前几厘米。

虽然搞不懂自己，不过季知言还是满足地闭上睛，陷睡梦中。

季知言突然听见了开门声，上翻坐起来，嘴角也不自知地扬起。

还差一就碰到时，江念尘突然睁开睛。季知言面不变，神自然地把手收回去，好像刚刚什么也没。

一个并不合常理的晚安吻。

“快四了，睡不着？”

躺上床的时候已经不会觉天旋地转，可是心却仍然像刚喝完酒后一样激动兴奋。今晚还能睡着吗？季知言尝试闭上睛休息，可是脑却在自动回想接吻的受。

“睡不着。”

不带指责意思的怪罪有撒意味。

柔的，齿相，冷意和温缠绕。意好像从回忆里蔓延到现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