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现在面前的一瞬间，她抬起看那张脸。本来还沉浸在悲伤中，可是对方一靠过来，她只剩想要靠近的念。

这是很糟糕的事，好像离开对方就活不去。

可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更糟糕的是，季知言不敢看对方睛，只能盯着对方半张脸，视线不知不觉就停留在对方的嘴。

哭得快没理智，差想要亲上去。

江念尘递纸巾给对方，碰到季知言刚拭过睛的手，粘上了几滴泪，带着漉漉的咸味收回来。

季知言没有拒绝对方提供的服务，她们本来应该划清界线，可是她现在不想推开对方。

“谢谢。”

礼貌客的话显得陌生，但是至少能让她们回到谈的状态。

“不用……”

除此之外好像无话可说。

季知言喝对方递过来的。温的经，恰到好，让人舒服的温度，她怀疑这是专门给她准备的，毕竟鬼也不用喝。

明明行动那么温柔，可是……为什么不能更近一。

季知言又抬起了，那双琥珀的睛又看向了江念尘。这次抹去了汽，眸变得亮晶晶的。

“你对及时行乐怎么看？”

突兀的问题，不过季知言觉得她们之间的对话本来就不需要什么铺垫。

“……什么？”

“对及时行乐怎么看。”

季知言重复了一遍。

“……这对你没有好。”

江念尘沉默了会答到。

没有明确说，可是季知言说的话是在暗示什么彼此都心知肚明。

“不要说对我怎么样，我是问你的想法。”

季知言加重语气盯着对方说。

“……不行，你很快就会离开这里，我也是。”

我也可以不离开啊，都及时行乐了谁这些啊。

季知言差就说，可是江念尘直接坐回沙发上，视线重新回到电视机，没有一动摇的意思。

呼，季知言觉得心里有一闷气，自己简直是疯了竟然想委曲求全到这地步。

可是……明明都是不可预料的事，对方什么时候离开不可预料，自己会喜对方到什么时候也不可预料。说不定等到对方离开人世的时候自己已经不在意对方，那为什么不先了再说。

季知言纠结了这么久，总算想开了一，结果却是江念尘不同意。

都当鬼了，怎么比我还保守，季知言愤愤地想，但也毫无办法，只能憋着这气，尽量无视对方，照旧着自己的事。

日这么继续，两人关系毫无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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