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女人微微笑着，“我要一杯抹茶拿铁。”

总而言之，季知言不想掺和别人的纠葛，而且她现在没有应付人的心，现在面前的女人对于她来说就是不速之客。

季知言勉端起店员该有的表抬看去。

“你好，请问想喝什么？”

“啊，……当然记得。你想要喝什么吗？”

季知言在和大脑对抗的时候突然听见了风铃声。

“啊，好的。”

对方解释。

季知言把陶瓷杯放在杯垫上递过去的时候听见对方说。

“我叫沈乐予。”

对方把喝醉酒的段清语拖走那天晚上后，季知言就没看见过对方。后来她也没有问段清予发生了什么，对方也没有主动提。

“……我叫季知言。”

就当什么都不知，把对方当成普通客人对待吧。

“啊，是这样。”

“我不喜咖啡的苦味，所以只能喝这个。”

“你不用那么拘禁啦，就当是朋友聊天就好。”

“不记得我了？”

自然的氛围，对方温和的笑，偶尔挑衅又或是调笑几句。季知言的大脑再次可悲地被江念尘侵。

好了，别再想对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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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旦放松来，记忆就仍然会接踵而至，好像不思考时就会想起对方是大脑的自然规律。

季知言听见后传来的声音，人机一样回复。遇见聊天旺盛的客人该怎么办呢？季知言想要上上网搜索这个问题。

季知言发现自己竟然又不经意地走神，上警告自己。

客人？

啊，是那个贝斯手。

白天也喝这个？季知言小声地疑惑一句，上反应过来，应了声好，转开始制作。

对面的女人勾起嘴角，眯着笑。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能和江念尘自然地是非常可贵的事。至于原因，她想，大概率是因为对方不是活人，她不需要顾虑彼此之间的社会关系。

季知言礼貌地微笑，礼貌的问好。

季知言突兀地转移了对方的话题，她不想跟客人有更多私人的联系。

不知为什么突然间就到了互报名字这一步，季知言只能礼貌地笑着回应对方。

现在并没有太伤心，早就知不会有什么好事一发生，只能说是麻木了。

对方作为客人，自己作为服务行业的工作者面对这问题要怎么回复？季知言觉得自己果然不适合和人。

季知言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烦躁地克制住自己。

沈乐予开朗地对季知言笑着，她今天没有化妆也没有穿吊带，没有那么成熟，看起来更加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