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言仍然低着，小声地问对方。

样想着起，她在冰箱里找到了那瓶烧酒。

“不好喝就不要喝了。”

她听到对方的告诫，不知这样的关心究竟是为什么。

酒已经除去了她的痛苦，脸也没有那么难看，只留了一呆愣又苦恼的可样。季知言没有意识到对方现在就在前，微微抬，这轻微的视线变化让她猝不及防对上幽的黑瞳。

过是很的，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次有些气闷，觉更加灼。喝了三就有些乎，也许是因为这里是密闭空间，没有晚风拂过唤醒她的意识，也可能只是因为她这次更加想醉。

要摔去了。

季知言呆愣着，没有谢，也没有其他动作。

季知言行动迟缓得连闭都来不及。她只能睁着接受，看着前方，等着膝盖撞上茶几。

江念尘没喝，这酒在她的标准里度数太低，喝了跟没喝一样，也就懒得喝了。她只是注视着季知言，看到对方表痛苦地咽，好像在迫自己受苦一样。

“不会的。”

黑的影突然移动到季知言面前，江念尘低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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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并没有向着她糟糕的想法发展，因为她突然被江念尘拦腰扶住，撞对方怀里。

好麻烦，季知言想。

季知言伸手去够，前倾，没摸到酒瓶，自己反而坐不稳要向前倒去。

距离茶几还有十公分的时候季知言已经想像到撞上去的疼痛，如果刚好对上茶几边缘可能还会磕掉一块，留血模糊的伤。

“……别喝太多。”

大脑飞速运转，可是如同老旧的机械，不能快速反应。即使知现在应该扶住什么东西，可是手的方向却不能改变，还是向着前面。

喝酒的人行动是迟缓的，她自以为思维清晰，可是说的话语也是缓慢而又黏腻。自己都觉不到声音变得柔些，还以为自己仍然是一本正经的样。

看起来只是有一苦恼而已。

“为什么？”

背着光，江念尘整个人在影中，季知言向前看去，什么都看不清，她不敢和对方对视，只能盯着腰带上金属扣的反光。

江念尘看不见季知言的脸，她只能附去，不断靠近，直到看清对方的神。

没有受伤是好事，可是现在却变成了另一层面的糟糕。

“别喝了。”

季知言回应到。

“可是……”

她只需要一而已，微醺就够了。季知言想起轻飘飘的觉，拧开了盖。

话还没说完酒瓶就被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