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能听见对方的呼，江念尘甚至能觉到季知言呼的气。

这样对上视线，好像与周围隔绝开来，只能受到彼此的存在。

“有一。”

季知言实话实说。大脑在运转，跟不上，好像慢动作的电影。

“那，现在回去？”

江念尘盯着对方怔了一会，听到对方的回答才一边问话，一边直起。她看向了波光粼粼的河面，回到最开始的安全距离。

“你会喝醉吗？”

季知言没有回答，而是问了好奇的问题。她想看这人脸有没有变红，可是路灯昏暗看不清晰，只看见那双幽的眸更加暗沉。

“也许。”

“也许？”

“我不知，我活着的时候也没醉过。”

“你是想说你千杯不醉？”

“我是想说我喝得不多。”

“你不是喝？”

季知言想起对方刚才的话，疑惑地问。

“再喜，那也得有个度吧。而且你喜它，它未必喜你啊。”

江念尘弯着看对方。

“酒不喜你？那你酒量很差咯。”

“也许。”

又是也许啊，季知言想，这人真的很不喜直白说事。明明我们是最适合直白说话的人吧，毕竟没什么，最多只有易。

不过现在的季知言不在意对方说话弯绕，她现在只觉得很舒服，有夜风，有，还有酒带来的微微醉意。

一切都恰到好。

她没有喝剩半瓶，再喝去可能会变成麻烦的事，她不想醉彻底，不想更，只想维持现状。得有个度嘛，这对方确实没说错。

“那回去吧。”

季知言看对方喝完了最后一微笑着说。看在对方请自己喝酒还有那些封费上，她决定最近几天对这鬼态度友好。

“嗯……”

江念尘看着河面，一阵风过，受到秋的凉意。

她还不太想回去，那房太闷，平时她没有那么在意，可是今天江时岑又来了。

他来过以后总是会更让人烦躁，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放弃呢。江念尘想起了那张苍老的面孔，她原本是那个慈，可她又是那么固执。

一直持续这样的生活让她厌烦。她并不像季知言一样恐惧循环，可是这太过无聊。

她原本应该已经不在这里。

“回去吗？”

季知言看江念尘应了一声后就没有动作了，再次问。

她靠近对方，想听回应。一瞬间觉被雨淋过的冷又重起来，那一般是对方要威胁自己的前兆，她又有哪里惹到对方了？

被冷包裹，又刚好一阵凉风过，季知言忍不住哆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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