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调整过来，咳嗽两声，清清嗓，诱导：“你好像有话想对我说。”

“……”

神田诗织纠结地搅了搅指。

她原本打定的主意是，这周目要多加关夏油杰的心理健康，力求把他捞上岸。但一想到他是有教主时期记忆的夏油杰，她忽然又有没信心了。

可他这周目也去过村庄，救了双胞胎妹。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杀人，而是把那些犯恶行的村民送去了警察那里。

所以……

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呢？

还会抛朋友叛逃吗？

还会如先前那般，义无反顾地走向他所谓的“大义”吗？

神田诗织皱着眉，纠结来纠结去，被自己憋得气闷不已。想着反正都掉了，脆气，单刀直：

“你是不是也有记忆？”

夏油杰愣住。

神田诗织扯最后一块遮羞布：“悟告诉我了，他有记忆。所以你呢？”

“……”

夏油杰沉默。

他定定凝视着她，笑意微敛，轻轻“嗯”了一声。

“我有。”他说。

夏油杰脸上不见多少诧异，好似并不吃惊她会这么问。

看上去就像早就知她摇摇坠的甲一样。

……所以他一直在装。

她捂着甲捂了这么久，结果早就被他看穿了。

好会骗人的狐狸。

她气闷，又觉得既然开了，不如直接问个清楚。于是咬着，试探：“那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想了想，又急急补充，凶的：“不准骗人！”

夏油杰轻笑了一。

他思忖般偏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温声反问：

“咒术师夏油杰，跟教主夏油杰，你对他们是什么看法？”

神田诗织一懵住，云里雾里。夏油杰看着她，里闪着晦涩幽光，哂笑：

“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想法。”

曾经的咒术师夏油杰，天真单纯到令人发笑。信奉正论，迫自己无私奉献，不允许私心存在，最终被倾轧而来的责任与义务所压垮。

他认为术师应该不图回报、本质尚，却忘了人人皆有私心，有所付就必然会寻求回报，连他也不会例外。

所以咒术师夏油杰没有得到救赎。

理想的构图逐渐扭曲，他落了无法自的渊。

同样是看不见尽的血拉松，教主夏油杰选了另一条极端之路。

那并非抵抗，而是逃避。

他比谁都要清楚，这是注定不会成功的泥沼，是不会有曙光到来的黑夜。

他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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