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新月一时想起什么，问他，“明天我们去玩，你去不去？”

“程晖，你的声音变了？！”她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告诉程晖，“你到变声期了呀？”

“也不能这么说吧，就是借鉴一。”严新月赶解释：“不会全抄的，我心里有数，抄作业不能全抄得一样。”

“行。”见他答应，严新月心雀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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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业写完了吗？”

严新月摇摇。

“算了，我写完作业再去。”

严新月当即转过，生怕他又反悔，报菜名似的，快速地报一串：“一本寒假生活我都没写，数学发的几张卷也还没写，语文有五个作文，其他科目的作业我可以叫人帮我写。”

严新月细数，要去玩些什么。

程晖。

“不去。”严新月把摇得像拨浪鼓，“先把作业写了再去玩。”

“不行。”程晖直接了当地拒绝她。

严新月见他手里只有这几样东西，便四看，问：“卷呢？你忘带了？快去拿呀。”

“等会儿你不去吧？”

程晖防备地看着她，“你想抄？”

“那真不错啊。”严新月笑嘻嘻的，“我能看看你的作业吗？”

程晖想了想，“那行，你等着我。”

程晖拿着教科书和笔记本上找她的时候。

不借就不借，羞辱人什么。

小唯回她爷爷家过年去了，把作业也带去了，估计得开学才回来，没办法，只能找邵威了。

严新月叹了气，“算了，我去找邵威。”

严新月：什么？！

而后两人每天在一起写寒假作业，程晖的勤奋克制，得严新月也跟着老实了一段时间。

她转要走，程晖的声音适时在后响起，“你还有多少没写？”

程晖问：“你是还想坐最后一排吗？”

走到往常他坐的位置，让严新月拿教材来，先抄笔记，再背定理。

程晖有些害羞地转过，“不要再闹了。”

程晖有些不自在，伸手碰了碰鼻。

严新月认命地坐在椅上，听程晖给她讲课。

“你耳朵红什么呀？”严新月发现程晖这个人还有意思的。

邵威和她简直像是同一个妈生的，他们两人的作业就没有认认真真自己完成的，如果不是实在得不像的话，她觉得他们可能是落在外的双胞胎兄妹，以前初中要么严新月抄邵威的作业，要么邵威帮严新月打掩护。

程晖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