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晖穿着白天的西衬衫，外挂在手臂上，衣冠楚楚，一表人才，一都市英的范儿。严新月觉得恍惚，时光真是善待这个男人啊。

相比严新月的诧异，程晖显得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地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严新月以为他也在看前面溜冰，自己挡住他的视线了，便向一旁移动，微微了个，算是招呼，从他旁走过了。

程晖亦步亦趋跟在严新月后，严新月察觉到了，她搞不清楚程晖想什么，只是程晖不说话，严新月比他更加若无其事。

前方不远就是严新月榻的酒店，此时，程晖终于加快脚步，和严新月并了肩，在这段越来越少的距离中开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严新月并不给面，“怎么，想叙旧？”

严新月很久没和这个人说过话了，一时之间控制不住自己尖酸刻薄的语气。

程晖仿佛并不在意她的生冷漠，也不在乎她有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又问：“和朋友一起回来的？”

严新月忽然觉得没劲儿，淡淡嗯了一声。

程晖没再问了，或许不知该问些什么，怕什么都问不，又怕问些什么。

他们甚至没有说一句，好久不见。

严新月此刻懒得和人寒暄，加快了脚步，酒店之前，都没再回。

第二天一早，严新月去了外公的旧房，旧房是当年生的时候，外公送给她的礼，在她十八岁的时候，房写了她的名字，房不大，老小区，胜在通便利。

现在也多亏这房，让她回到旧地，不至于没有住。

房间里没有烟火气，即使遮盖了布帘，也有细小的灰尘，严新月请了阿姨去打扫。

她走书房，书房里还有一些旧书，都是外公留给她的，以前严新月小时候来外公家，外公看报纸，她闲不住，拿着笔在书上写画，外公从来不会骂她，纸张已经旧了，上面的笔迹依旧清晰可见。

外婆去世后，外公一个人就回了乡的老房，那是他和外婆初遇的地方，他去了那里养老。打扫好了住，严新月买了回外公老家的铁票。

外公人老了，喜静，坐在院里的摇椅里晒太，刚看到她的时候，愣了整整一分钟，严新月声音哽咽，“外公。”

家里的阿姨也年过半百，一直在照顾年迈的外公，看到严新月的时候，赶上前接过她的行李，把发愣的爷孙俩叫房间里。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外公不住地说着这句话，严新月扶着他房间，昔日大的外公背驼了，腰弯了，成了耄耋的老人，外公老了。

“月月，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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