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嘛，解释起来很简单，你的对立太。而且照你的观察来看克莉丝也不是那完全听从他的格。所以他的行为就只能停留在第一阶段。”小天狼星解释。

“第一阶段？”

“据你的描述我把他的行为略地分成了三个阶段。”小天狼星还站在床尾，低尴尬地看了一穿着比较清凉的自己和在床上穿着睡裙被松的被包裹的佐伊，“我能换个地方说吗？”

佐伊愣了一，他们从来没行过睡前谈话的这一步，她通常会在小天狼星洗完澡之前就把灯关掉，小天狼星会安静地躺在床的另一侧，其实他们这关系结束活动后理应有一方离开。如果毫无，留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但就难免会遇到现在这状况，佐伊别扭地往床边移了一，没说话，小天狼星也心领神会的什么都没说，从另一侧坐在床上。

佐伊总觉得现在这样的画面熟，在她还小的时候，很小的时候，父母还能心平气和地同床共枕的时候，她见过这样的画面，在柔和的暗黄灯光两个人靠在床聊天，她赤着脚，手里抓着童话书在他们卧室门，想从他们那儿得到一篇睡前故事和一个晚安吻。

手里的纸被人走，佐伊回过神，小天狼星正在床寻找，“这儿有笔吗？”

“在桌上。”佐伊话音刚落，小天狼星抬起手在空中抓了一，桌上的那支笔飞到他手里，他没觉得这样的小把戏有什么不对，低在他留的那两句话旁边画了一个大括号，“三个阶段，第一个是打压，通过语言，行为，以及边人一起营造的氛围让受害者觉得她的能力不拥有现在所拥有的工作，目的其实是让受害人对自己产生怀疑的绪，借此来抬自己在受害人心里的地位，让受害人觉得他掌握了生杀大权，其实并非如此。”

佐伊一气，自己的经历被小天狼星这样直白地说来让她觉得有些奇怪，像站在上帝视角批判自己曾经的生活，“确实是这样，所以一个阶段是什么？讨好？”

“说讨好也没错，但我觉得给予更合适一些。”小天狼星在这个单词前画了一个重符号，“在打压之后开始用自己的特权给予一些受害者觉得重要的东西，其实一文不值。但在前期的打压受害者往往会觉得这是贵的施舍，再加上他会过分调这些东西的价值。”

“虽然你的还不够好，但我跟剧组担保让你留，这很不容易，他们原本已经有心仪的人选了。”这句话在很一段时间是佐伊恶梦的来源，她一方面竭尽所能地讨好她的「恩人」，一方面像疯了一样练习，直到肌拉伤然后神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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