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这样的人。”佐伊盯着桌上的那杯看，纠结又迟疑地说，“她，她有一年都没戏演，并不是说她错了，她成功了，那个对她施以暴力的男演员公开歉，工会支持了她要求制片人支付工资和赔偿的请求，但是她一年都没登上过舞台。”

小天狼星不能理解，即使他大多数况都行事老练，但他总还是保有着某些天真，“他们支持了她又抵制她？这不合常理。”

“你是老板也不愿意用一个随时可能举报你的员工，对吧？”佐伊抱着自己的膝盖，“而且她自己也现了一些心理问题。总之很多因素加在一起，严格地来说，她到现在好像都没回到音乐剧舞台上，她去演歌剧了。”

“所以老板们应该规范自己的行为而不是，”小天狼星突然顿住，语气缓和来，“你说得对，他们有他们的人际圈，互相袒护，同时互相支撑。”

“她至少还能去唱歌剧。”佐伊撑着地板站起来，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一瓶气泡酒，“我都荒废这么久了，没可能重新舞团。”

瓶盖「噗」地一声被打开，佐伊对着瓶喝起来，小天狼星在客厅看着，故意咳嗽两声想引人的注意力。

“想要这个？”佐伊晃着瓶问他，小天狼星，佐伊学着他的样摇，走回到茶几对面坐，“我现在不敢给你酒，我不会允许你的尸现在我屋的任何一个角落的，床上不行，沙发也不行。”

“这才有多少酒。”小天狼星不以为然，“而且我说了我没事，可能就是没睡好有。”

“小朋友没睡足就回家睡觉。”佐伊把酒瓶放在桌面上，从茶几拿纸和笔，挑挑拣拣找一张背面是空白的纸，准备往上面写什么，小天狼星已经拿着她的酒瓶舒服地靠在沙发上，“把我的酒还给我。”

“我可以把这杯让给你。”小天狼星伸手推了一桌上的杯，佐伊翻了个白，笔尖在纸上移动。

“在写什么？”小天狼星探过倒着看她写的字迹，佐伊已经完成在左边的工作，利落地在纸上画两条线。然后把这张纸转过去给小天狼星看，“我写好的这一栏是我需要，嗯，想要完成的事，中间空白分打算写可能遇到的困难，右边写理方法。”

“第一步，”小天狼星举起这张薄薄的纸，“收集证据，分成人证和证，人证？”

“我有从那时就一起工作的朋友，算是朋友吧，我们总是在同一个剧组。”佐伊解释。

“证我们等一再说，我暂时有眉目。”小天狼星把纸拿来一看着佐伊，“困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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