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大概是这个名字。”

小天狼星准备打开门的手停在空中，佐伊已经重新闭上睛，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小天狼星思索片刻，伸手把自己的衣服从衣架上扯来，“你睡吧，我有事，先走了，抱歉。”

“好。”

詹姆，小天狼星从亮着灯的公寓里推开玻璃门走来，他最近梦到詹姆的频率越来越了，有时甚至早上起床后看到桌边的哈利都会恍惚。

“哈利不是詹姆的代替品，小天狼星。”刚放暑假的时候卢平看着哈利门的背影对他说，“我知你很想他，我也很想他，但他们不一样。”

“他们当然不一样。”卢平来找小天狼星聊天，聊天，这被小天狼星认为是老年人的活动已经渐渐开始变得日常，金妮刚刚毕业，哈利尽可能地时间在她工作前陪她。

小天狼星透过窗看着自己教带着笑容的脸渐渐远去，“我知我不是一个好的教父，没有一个好的教父会把自己的教和别的什么人认错，哪怕那个人是他的父亲。我甚至都没陪他大，等我能陪他的时候，他已经一个人经历过那么多事。”

“小天狼星。”

“有时候我会想我对他到底有什么意义。”

“你的存在就是意义。”卢平把手放上小天狼星的肩，他突然猛得抖动了一，反应过度地甩开卢平的手，“别说这么麻的话，月亮脸，你要是无抒发这些东西可以再去谈一次恋，而不是来扰我。”

“你是怎么到每次我以为你不太好的时候都能迅速地让我觉更不好的？”卢平推了他一把站起，“我看我还是回去帮米勒娃工作吧，你看起来也并不迎我的样。”

“因为我原本就没有不太好。”小天狼星这样说着，却还是伸手拦住卢平，“放假了有什么工作要，走吧去兜风。”

“我不想在明天麻瓜的新闻里看到有多少人发现了不明飞行。”卢平转过看他，“你就没不违反保密法的活动吗？”

“我天天跟麻瓜打都没违反过保密法，能不能别总是拿这个压我，我的车它先是一辆托车，然后才被我改造成了飞天托，你有没有想过兜风可以在地上兜？”

“这撩妹的行为你还是留着给别人吧。”

但科打诨并不能真的打散他脑里日渐烈的幻象，他知那是幻象，但那又怎样呢？那个万圣节的场景和他们曾经的校园生活闪回播放，他抱着乎乎的哈利递到海格手里，然后转就变得和詹姆一模一样。

他们可以并肩战斗，可以一起骑托，可以所有他曾和詹姆过的事。但他不是詹姆，他不是他的朋友、兄弟，他是他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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