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相思在其中……”香菱喃喃，又痴痴的笑了起来，她一直看着天上的月亮，神空，整个人仿佛被空了灵魂，“好得很，好得很呢……”

染上鲜血的蝴蝶像是受到了腐蚀一般，迅速枯萎，缩成一团化为灰烬，散落在夜空中不见了。

“……”李如意愣了一，但她也是急智，片刻之间便成了一绝句一首，“中别苑华，斯人独自叹苍穹。一清影才捧，多少相思在其中。”

“这里不是蘅芜苑啊。”雨林有些懵，前所见的是平静的湖。

气，准备开。

“啊……”耳边再次传来尖细的惊叫声，这一次却似哭泣，随着那些蝴蝶的消散，也逐渐消失了。

那些碎片发“漱漱”的声音，化作一只只团扇般大小的蝴蝶，在月光里翩翩起舞，翅膀上泛荧光，上面的图案繁复妖冶，让人一看便移不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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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刚刚要松一气，突然间一寒意袭来。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香菱的竟然像纸片一般轻盈，随着寒风在空中摇曳，借着月光的映照，她化作了无数碎片，随风四散而去，目睹这一幕的雨林三人皆惊愕不已。

“如意姑娘，”雨林低声提醒，“不可带月字。”

“不，不是南音，”李川忙一把拉住雨林，“虽然得很像，但我可以肯定不是她。”

雨林也被那些蝴蝶所引，只觉得如此景需得放空大脑去欣赏，整个人似乎都不受控制了，但是她心底还留着一丝清明，用力一咬尖，一腥甜布满腔，雨林将中的鲜血朝着那群蝴蝶了过去。

卷十· 印记二四：红楼11

那月中女站起来，开始起舞。轻步曼舞，如燕伏巢，疾飞翔，又如鹊鸟夜惊，舞姿优，摇曳生姿，看得雨林三人都呆住了，睛都不舍得移开。

“是师父！”雨林惊呼，想要凑上前去看清楚些。

湖中的渐渐平静来，一明月再度成型，这一次竟然看到月亮中有人，有一名女，云鬓如雾，眉黛如画，肌肤胜雪，仿若天上的仙女，正朝着那边的三人微笑。

“这湖中也有月亮……”李川低声说，“南音留的提示是不能看天上的月亮，那这中的是不是就可以看？”

三人正面面相觑，有一样东西从空中落，雨林意识想要伸手去接，却没有接住，落了湖之中。

此时三个人站在湖边，湖面一平如镜，湖清澈透明，倒映着天空中那一皎洁的月亮，静静地躺在湖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而刚才落来的竟是一件雪白的纸衣，落湖中，搅了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