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我知啦，”方亚芬一边一边打开袁掌门带来的纸袋，“哇，是糖炒栗，我最喜啦！还乎的呢！”

1987年，二十二岁的方亚芬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正式加上海越剧院，从此便在袁掌门的指导开始了她的袁派艺术传承之路。

“老师，您听我刚才唱的好不好？您快夸夸我呗，”刚刚排完戏的方亚芬蹦蹦的来到袁掌门边，“今天又有什么好吃的呀！”

“自然是带回去净化，”庄姜轻声说，“他非非怪，也并非魂魄，是不可以留在人世间的。”

“你要把他怎么样？”南音问。

“咦，这事儿我以前怎么没听我妈提起过，”方亚芬将一把剥好的栗先放在袁掌门面前，“是什么渊源呀，老师给我说说呗。”

“那就好……”南音松了一气。

卷八· 惊变

“她是我所知的极少数能够依靠自己克服心之人，”庄姜也看向袁雪芬，“那需要极的信念与意志力，非常人所能。如今她已经是正常的人类了，自然不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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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袁掌门在名义上不收弟，但是她待方亚芬却远比师徒更亲近，在越剧上，袁掌门不遗余力的将自己半生积累倾相授，在生活上更是对方亚芬照顾有加，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亲如母女。

“老师，您怎么知我妈也吃糖炒栗？”方亚芬正在剥栗壳，“我妈可是您的戏迷呢，您是不是认识她呀？”

“你可不要兴得太早，”庄姜眯起睛看向南音，“她是无事，可你却有事。”

“无妨，”庄姜微笑着摇了摇，“关心则，我晓得的，更何况你还是我的恩人。”

“你慢吃，”袁掌门看着自己的徒微笑，“真是和你妈一个样……”

“还需要多加练习，不可骄傲，”袁掌门一向都不会直接称赞方亚芬，“你瞧你那脸又圆了，能不能别总惦记着吃？”

“也算是认识吧，”袁掌门靠在椅上，“她与我的一位故人有些渊源，我也曾经去探望过她……”

“……”南音愣了一，才想起那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袁雪芬的父亲，严格来说只是他的一段记忆，而且已经成了恶煞，由孟极净化才是最好的去，“抱歉，我刚才……”

“恩人不敢当……”南音忙摆了摆手，转看到袁雪芬正站在门，朝外张望着，脸上还挂着泪痕，“那她呢？”

，双眸也恢复了黑，原本雪白的袍上布满繁复细的纹。

每当方亚芬排戏，袁掌门都会给她带去一些吃，久而久之，剧院里大家都知，只要方亚芬排戏就会有东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