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一直教我要一个有气节的人，我却险些迷失在金钱与掌声之中……”袁雪芬接过纸巾，捂住自己的双，“如果爸爸知了，他一定会对我很失望吧。”

“当然不会，”南音轻声安，“你知吗，之前那些‘观众’扔了许多金银珠宝到戏台上，还有鬼音在促着你快去捡起来，可是最终你也没有弯腰去，你的父亲会以你为荣的。”

“谢谢你，”袁雪芬抬起来，很认真的看着南音，“祝姑娘，你是不是神呀？”

“什么神？”南音被袁雪芬这个突然的问题问懵了。

“外婆我说过，我们家的女孩，每一个都被玉兰神保佑着，”袁雪芬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袋，“你帮我找回了我的玉兰，还一直帮助我……”

“这个嘛，”南音心中有些好笑，没有想到掌门还有如此天真的一面，“有些事不能说的，说来就不灵了。”

“哎呀，对哦！”袁雪芬忙捂住自己的嘴，“我什么也没说……”

“哈哈哈……”南音被逗乐了，笑了起来，“你吃东西吧，然后休息一会儿，等天一亮我们要上离开，这地方还是太邪门了。”

“我不困，”袁雪芬摇了摇，“你可以教我背《正气歌》吗，我很喜……”

“当然可以了，”南音，“其实首诗看起来虽然，因为里面引用了十二个禀天地正气的典故，只要知了这些典故，诗自然也就背来了。”

“先给你说第一个‘在齐太史简’，说的是齐国大夫崔杼，设计刺杀了君主齐庄公，自己了宰相。齐国太史公如实记载了这件事，却惹得崔杼大怒……”

两个人就这样在油灯夜话，南音给袁雪芬讲诗，袁雪芬也时常问些问题，更多的时候是专心听着，睛亮晶晶的，睛里好似有晶莹的雪。

曾经有一次南音在看掌门的采访视频，当时的掌门已经八十多岁了，雨林路过时看了两，评价说这老太太的睛真，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绝人吧。

“么唧……么唧……”诗才讲到一半，窗外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叫声。

“这是什么声音？”南音走书房，来到院里，仍然是一片漆黑，又低看了看表，发现已经五多了，“这都已经快六了，怎么天一儿也没亮？”

“是哦，好奇怪呢，”袁雪芬也跟了来，仔细听了起来，“这叫声我从来没听过，照理说这个时辰村里的公都该叫了。”

“公……唉，对了，”南音心中一动，从袋里拿一颗玉松儿，“差把他们给忘了。”

南音左手轻轻摸索着玉松，湖丝手上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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