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胡思想着，敲门声打断了南音的思绪，是家说文老板回来了，请南音去说话。

于是南音将此行的所见所闻细无遗的对文老板说了一遍，包括在蜃楼会上见到的每一件展品，以及见识到的那些奇妙经历，佛象牙以及关于辩机的分说得尤为详细，文老板一一记录了来。

以前曾经和雨林讨论过这个问题，人为什么会怕死，雨林说怕死无非是害怕未知，既然自己知死后会变成能鬼魂，那有什么好怕的？若是恶人要害她，等她成了恶鬼看看谁怕谁，若是恶鬼要害她，那她死了大家都是鬼，更不怕了。

“文叔，这不是画的，”南音端着茶杯，“我全都想起来了，所有的事。”

“你们这一次……”文老板抬起来，看到南音眉心的曼珠沙华时明显愣了一，“好多年没见你画这个妆容了。”

南音想起当年刚刚从袁天罡学会的观人气运之法，当时曾经试过看自己的，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认为是医者不可自医罢了。

莫非是因为自己要死了，所以才能看到自己的气运？南音心中想着，却并没有到恐惧或是悲伤，而是非常的淡定，甚至有些想笑。

“谢谢文叔，”南音坐到文老板的对面，只觉得这温的汽让她十分安心，之前一直恍恍惚惚的不真实在这一刻都消失了，“果然好香。”

“今天来了个二十多年的熟客，非要我去藏书楼见见，没想到你们这一次这么快，我就赶回来了，”文老板正在煮茶，雾蒸腾。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随即南音发现有一层如墨一般的黑雾缠绕在自己眉心的曼珠沙华之上，那是死气的表现，自己只在将死之人的眉心看到过。

定了定神再仔细看去，镜中人修眉端鼻，目似潭，扎着净利落的尾，除了因为最近有些心事过重，显得脸颊清瘦了些，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当时南音并不十分认同雨林的说法，现在竟然觉得有几分理，自己曾经陪着孟婆送走了这么多魂魄，如今和又和鬼差们关系不错，若是真的死了，大概也能得些优待吧，不知地府有没有呢。

“这是新拿回来的六安瓜片，汤清亮，鲜绿透彻，有兰之气，香醇，回甘明显，”文老板给南音倒了一杯茶，“快来尝尝。”

此时南音不由自主的再一次凝望自己的眉心，初时仍然什么都没有，可是很快就发现之前隐去了的曼珠沙华再次现，与旁所开的这一朵一模一样。

“难怪当年中有传闻，说从业寺回的武昭仪与太宗边的武才人似乎判若两人，”文老板看着自己的笔记本，“原来是从那时起孟婆代替了原本的武氏，这就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