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愣了一，“你们完全没有办法吗，杜大人会不会……”

“我们是鬼差，也要顺应天命自然行事，我们没有权力去涉人间事，”李川有些无奈，“除非这个人的生死簿显示他寿已尽，否则他无论什么事都不归我们。”

“主人，一定不能让姑这么呀，”排骨有些张，“天大的模样我曾经见过，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卷七· 暗室

“我们先回去，去见一见文叔，我想听听他的意见……”南音有些恍惚，觉这一切发生的太不真实，她从心就不愿意相信雨林一直在欺骗自己。

订了最早的一班机票回粤省，是第二天中午起飞，还可以休息一晚。南音只觉得心疲惫，却睡不着，见酒店房间里摆着红酒，脆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哎呀，姑娘明知自己不能喝酒，这是作甚……”龙婆婆絮絮叨叨的，指挥着李川和排骨将南音扶到床上。

“婆婆，如果换了是您，发现自己被最好的朋友欺骗了，您也想借酒浇愁吧，”李川给南音盖好被，“或许我该和上报备一声，提前有所准备……”

“你不是说地府不能涉人间事吗？”龙婆婆给瓜剥了一颗桃，瓜只是卷成一团不愿意吃东西。

“你看雨林那样呀，她发起疯来什么事不，”李川转着自己的手环，“到时候我们地府一样会受到波及，谁也好不了。”

“老婆我倒是觉得，南音姑娘太固执了，其实光复大唐盛世没什么不好嘛……”龙婆婆低声嘀咕着。

“无论她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她的，”李川看着南音，低声念，“有生必有死，早终非命促。昨暮同为人，今旦在鬼录 魂气散何之，枯形寄空木。但恨在世时，饮酒不得足……”

南音因为喝了酒，倒是一夜无梦，睡得很沉，直到李川叫醒她，随意吃了些东西，就要发去赶飞机了。

“瓜和龙婆婆呢？”南音整理着自己的背包，发现少了些什么。

“……”排骨看了李川一，犹豫了好一会才开，“她们离开了。”

“你说什么？”南音愣了一，“她们去哪里了？”

“我不知，”排骨摇了摇，举起一树藤，“昨天夜里她们就走了……我想跟上去，却被婆婆困住了，早上李川才把我解开。”

“瓜让我转告你，她说她很对不起你，又很担心姑，不愿意亲看到你们反目成仇，所以她想要去找一个可以两全其的办法。”

“世间安得双全法，哪有什么两全其……”南音苦笑了一，“我从来没有怪过瓜呀，还好有龙婆婆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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