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隐秘，我虽是当朝重臣，也不得而知。”

“南音，”文老板看南音愣了半天没有说话，“既然你不愿意相信雨林是故意骗你，那就直接去问，总能得到一个答案。”

“可是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南音拧起眉。

“你为什么不直接问她呢？”文老板平静的说，“有的时候事不要想的太复杂。”

是自己想要验证什么，还是对雨林不信任？南音心里有些疚，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连一直陪在边的伙伴都产生了怀疑，这也太悲哀了。

“多谢文叔，”南音的心已经好了许多，“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家去了。”

“可能她并不知，也许和你之前一样没有记忆，只是当时况危急，忽然记起这一事也是有可能的，”文老板看着南音，“或者她可以隐瞒，另有图谋。”

“除非她也是李家的人。”文老板郑重的说。

“其实这也不是坏事，”文老板又给南音倒了一杯茶，“说明你成熟了，多想一步总不会错，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只是会很累。”

“我明白了，文叔，”文老板的话让南音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是我想得太多了。”

“图谋……她能图谋什么？”南音抬起手了自己的太，“我觉得她应该是不知吧……”

“……”南音虽然心中也有所猜测，但是听文老板说来，却又不知该作何反应了，半晌才开，“这……可能吗？”

“不错，我仔细回忆过，在上官婉儿的记忆中也并不知此事。”南音说。

“当然可能，”文老板微微了，“你边现的人，包括我，包括雍王，几乎都是与武皇有关的人，那雨林自然也有可能。”

“那你该记得陛曾经说过，当你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就说实话。而当你不知该怎么的时候，就听从心的想法，不需要顾虑太多。”文老板将有些凉了的茶倒在一只大蛤蟆茶上。

“你是不是觉得雨林有些不妥？”文老板脸凝重，思考了一会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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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问她吗……”南音有些吃惊，在封门村时此事就一直萦绕在心，可是竟然从没想过这个最直接的方法，而是背着雨林询问贺清秋与文老板。

“唉，经历了太多的事，越来越不敢相信别人了，”南音苦笑，“而且上官婉儿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有的时候我甚至不敢相信我自己。”

“正是如此，”南音了，“贺清秋说过，那人风筝之事属于皇家隐秘，你我都尚且不知，雨林如何会知用镜可以克制泾河龙王的法力？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