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海附近，李川打发两名轿夫先去法云寺等待，自己则抱了王氏的尸来到海附近，南音与圆明正在用树枝树叶和雨林带的蜡烛布置简易祭坛。

“还会比现在的结果更差吗？”圆明倒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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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换命，罗贯中必死无疑，若换命失败，罗贯中还是要死，不过只是少了两个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确实也不会更糟糕了。

“鬼师已经绝迹许多年了，所谓换命我也并没有见过，”李川脸有些凝重，“不过这海能连通黄泉，我就有些担心。”

“那是什么呀？”雨林似乎很兴趣。

“我就是他的母亲！”纳兰清荷抱住罗本，“从他尚在襁褓之中，便没有一日离开过我，我如何不得他的母亲？”

“关于黄泉，在地府有许多的传说，其中传最广的，就是千年前的孟婆氏……”李川皱着眉说。

“……”南音被他一句话问住了，仔细想想好像确是如此。

“现在确实没有孟婆汤了，但是相传过去是有的，那时还是泰山府君执掌地府，八百里黄泉则是孟婆氏的领地，”李川顿了一，“而且孟婆可不是什么老太太。”

“蒲松龄曾经说过，人间无此殊丽，非妖即狐。据说他所指的，就是孟婆。孟婆氏是一妖兽，会化为绝女，擅熬煮孟婆汤，”李川盯着不见底的海。

“走，那就上走，上山去！”纳兰清荷听说有办法可以救罗本，睛发亮。

能救得他，我绝不会皱一眉，”圆明叹了一气，“可是如今文昌君缺的是母亲，我……”

“血脉怎可轻易改变，如今唯有一个方法，将王氏的尸带上孤山，利用海之力，将你的魂魄引她的……”圆明眉锁，很是犹豫。

“居士，陈家的后人对我说过，这换命之术不是随便可以施展的，若是失败，施术者与被施术者都会……”上山的路上，南音与圆明落在众人之后。

“夫，你怎么一直都不说话？”雨林凑到李川边，“换命这档事，你们地府怎么看？”

“不错，陈京墨替我换命之前曾与我说过一些其中关窍，虽然我不是鬼师，但是借助那海或许可以成功。”圆明了。

李川回到客栈通知了罗府的人回来接应，让老夫人陪着罗锦，又了两名轿夫抬了一便捷小轿，将王氏的尸放其中，一行人连夜再上孤峰山。

“熬汤的老太太吗？我听文叔说过，并没有孟婆汤那东西，是世人杜撰来的。”雨林说。

“居士，您是要用鬼师的捉生替死，换命之术？”南音吃了一惊。

“担心什么？”雨林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