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师父怎么知？”雨林忙。

“原本竹笕是不稀奇，但是那一排大小不一的排列在一起，又有节奏的发声响，合上某药或是什么东西，便会令人产生幻觉。”

“你看到什么了？”南音心中一动，连忙反问。

那声音逐渐听得清晰了，猛然发现案板上那圆形的正在转动，和南音所想的一样，是人，是郭妈妈的颅，她七窍血，正面对着李川凿来的小，睛圆睁，中念念有词。

“莲漏三声烛半条，杏微雨红绡……那将红豆寄无聊。已看似酒，归期安得信如离魂夜倩谁招……”

“你们咋了吓成这样？”雨林声音很轻。

“师父，你们到底怎么啦……几个竹筒给你们吓成这样。”回到东厢房，雨林还是很疑惑。

“对了，我好像今天见过那些竹筒……”雨林被吓一吓，脑转了起来。

南音退后两步，脸苍白，还好被李川扶住，没有跌倒，雨林看他俩反应都很奇怪，好奇心大盛也要去看。南音一没来得及阻止。

板的声音，还有人在说话的声音，可是南音注意到那三个人似乎嘴都没有动过，那是谁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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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产生了幻觉，南音上找银草丹，自己闻了一，一清凉刺鼻的味直冲天灵盖，整个脑像是了冷风一样，骤然清醒。

南音将方才自己和李川看到的景大略说了一遍，雨林吓得捂住嘴，庆幸自己没有看到。

南音更加仔细的看去，发现在灶台前看锅的竟然是阿福，而两个丫鬟则是东厢房的小杯与小碟，他们都双发直，面无表，嘴闭。

“那是竹笕，”南音说，“是引的竹，利用平衡的原理，满之后便会落。陆游《闭》一诗有云，地炉枯叶夜煨芋，竹笕寒泉晨蔬。”

顺手将银草丹递给李川，让他也闻一，自己则重新靠近窗边小看去。果然里面的景不一样了，没有阿福与丫鬟，没有郭妈妈的颅，那笃笃笃的声响来自于一排大小不一的竹筒。

“什么也没看到呀……”雨林推了推自己的夜视镜，“那不是几个竹筒吗？”

“是不是在王氏居住的地方？”南音问。

反应过来的时候心喊着糟糕，这场景让雨林去看，怕是整个罗府都要被她掀了。可是却乎南音意料之外，雨林并没有尖叫起来，只看了一会儿就站起来了，一脸迷茫的神。

南音和李川对望了一，能确定对方看到的与自己看到的是一样的景，为什么雨林看到的不一样？

“先回去吧。”南音站起来，虽然幻觉已破，却没有到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