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个你试试。”李川将放大镜递到南音手上，“只有拿着这慧镜的人才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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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啥？”南音目瞪呆的看李川拿着放大镜四观察。

“每天来找老板的客人那可多了，您问的是哪位？”伙计掏了手机，“我们都有记录，我可以帮您查一查。”

“所谓佛教五，即，天，慧，法，佛。普通人的就是，晦暗不清，见近不见远，见前不见后，见明不见暗。”李川解释。

南音带着李川上到藏书楼二楼，收拾的很整洁，桌上的纸笔都整整齐齐，不像是匆忙留言离开的，看来文老板是确实有私事要办。

南音也懒得纠正他了，走了过去，看到李川的放大镜正对着一个茶杯，透过放大镜，只看到茶杯上缠绕着一圈若有似无的黑红雾气。

“你朋友就是在这里见那个特殊的人对吧？”李川说着，从袋里拿了一个南音确实想不到的东西，老式放大镜，黑边框带一个把手那，小时候杂货店里常见的款式。

“珍娘，快来看！”李川站在茶盘边，略有激动的喊。

“他是我的朋友，”南音打断伙计的话，“半个月前，可有人来找过文叔？”

南音将信将疑的接了过来，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放大镜而已，不过都这样了，只能学着李川的样将放大镜对准了茶杯。

“好的，您自便。”伙计说完，就忙着去招呼刚门的客人了。

“噢，齐先生！我记得的，来过，来过。”伙计把手机又放了回去，“就是您来了两次的那一天，晚上齐先生就来了，老板让我们先收工……对，就是第二天就没再见着老板了。”

“祝小，怎么又回来啦？”那伙计看到南音又回来了，不过上又看到了她后的李川，“这位客官，要看什么？咱们这儿有最好的茶叶……”

“他们是在哪里谈话的，二楼吗？”南音忍着没给伙计翻个白，这么重要的事他刚才不说。

“我上去看一看。”南音说，“你忙吧，不用我们。”

“齐怀德。”南音直接说。

“对对，老板接待贵客都是在二楼的。”伙计连连。

“啊，这确实是饕餮的形象！”南音低声惊呼，“这慧镜……是个什么东西？”

“你怎么知……这就是五公？”南音很不能理解这个放大镜，“我只看到有些气缠绕。”

“你看看，是这里吗？”南音对李川说。

“是五公的气息，他果然用过这个杯！”李川有些激动。

透过放大镜，那红黑雾气竟然形成了一个模糊的形状，羊人面，虎齿人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