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归墟，”站在雨林手上的排骨开说，“死在陆地上的人，魂魄归于泰山冥府，而死在里的人，魂魄就会去往归墟之国。”

“打住，别提你的《鬼灯》。”南音掐了雨林一把，“《山海经》有云，‘东海之外大壑，少昊之国。’说的便是传说中的归墟。”

“其实他们一向都很少面，这几十年来我也只见过一次，是来吩咐我稍微改变村的布局。”老村摇了摇，“怪事发生之后，我曾两次，都没有寻到他们的踪迹，所以心中不安，才急着让儿孙离开。”

“师父，苏，你们看什么了吗？”雨林看村窝在一边低画圈圈，再也问不什么了，便凑到了南音边。

“原本正东与东南方向有两个缺，他让我封上堵死了。”村想了想答。

“你孙也落了？哇那他还是你孙吗，不会变成氐人了吧！”雨林故意吓唬村。

“《列·汤问》亦有补充，‘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有大壑焉，实惟无底之谷，其无底，名曰归墟。’传说地面八极，天空九方，甚至银河之都会归墟，其中的永恒不变，既不会增加，也不会减少。”南音对雨林解释。

“归墟啊，我听说过！《鬼灯》里提到，那面住着恨天之国，以日为图腾，能用龙火淬炼铜……”雨林睛一亮，张嘴就来。

“啊……不能够，不能够，我孙还是正常人，会说话会吃饭。哎，我就是个普通人而已，为什么要遇到这些事……”老村满脸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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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死在里的魂魄一向不归我们。归墟的来历十分古老，有泰山之时便有了归墟，其中的事我也只是听府君略微提过。”排骨。

“你说什么，归墟？”南音吃惊的看向排骨，雨林忙把它放到了桌上。

“……那村外的鱼鳞是哪来的？”雨林继续问。

“如此说来，归墟中人可以纵死在中的魂魄，而生活在归墟的便是少昊之国，少昊与神农同是伏羲后裔，那氐人有这样的能力也不足为奇了。”苏暮雨。

“一个月前，我孙不小心掉了塘里，还好旁边有许多人，上就救上来了。第二天便现了那怪事，之后村外就有了鱼鳞，我也不敢动，只能让大家装作看不到。”老村说。

“改变布局……了什么样的改变？”雨林问。

“整个故事其实与我们之前的推测可以相互印证，不过关于氐人的异能，他们吃人血实现愿望，那可以理解为等价换。但是竟然可以随意纵魂魄，这似乎……”苏暮雨指着故事中的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