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说的应该不是鲛人吧，那应该只是个误会……”排骨都有些看不去了。

“而苏东坡则认为是池中之鱼被困三十余年，每日都念想能跃过龙门，腾空而起，挣脱束缚。年日久，神不衰，所谓诚所至，金石为开，它们终于得偿所愿了。”

“所以那些鱼是被偷了吗，难怪一开始村民都喊捉贼，”雨林似乎完全跑偏了，“鲛人好像就是吃鱼的，真的有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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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苏姑娘，雨林，你们也别争了。无论是蛟龙亦或是鲛人，都不是善茬，还要寻找更多的线索才是。”南音打了个圆场，“还有啊，雨林……你那鲛人是从哪里看来的？”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这倒真的符合苏轼的人设。”南音笑，“方才那村民喊村任伯，想来和这故事中的任达有些关联。”

“我听说的鲛人呀，既不是西方的人鱼，也不是织绡泣珠的鲛人，而是披黑鳞，其最，利嗜血，多有望月之习。”

“苏东坡《东坡志林》中有池鱼踊跃一篇，记载着眉州任达曾说过的一则异事，他们村中有一池，围鱼数百条，三十余年村沿池而建。”

“此事任达与苏东坡看法不同，任达以为是有蛟成龙，若是不能守住自己的神识，便会被蛟夺了神魂。那池中之鱼大约都是如此，随着新龙上天去了。”

“……”苏暮雨似乎对南音的锐略微吃惊，看着南音，沉了片刻才开，“如今我们暂且算是坐在一条船上，此事可以告诉你们。”

卷四· 印记十四：氐人族02

“有一日天朗气清，无风无云，池中却传来飓风骤雨之声，数百条鱼从池中跃起，如羊角一般盘旋而上飞空中，不知所踪。”

“此言差矣，走蛟虽然必会电闪雷鸣，但是一旦跃过龙门，化而为龙，便是云销雨霁，晴空万里。而新龙上天之时，群鱼被摄了神魂，腾空而起，这与故事中描述的场景吻合。”苏暮雨反驳。

“你知些什么，我自然是听到了……”雨林撅着嘴弹了一排骨的脑壳，“蛟化龙要渡三劫，是为天雷，讨封，走蛟，这鲤鱼跃龙门其实就是走蛟海，怎么可能像故事中说的那样风平浪静？”

娘，方才你说村中近日有异象显现，你可是知些什么？”南音不动声的问。

“而且上油脂燃很低，还十分持久，只要一滴便可以燃烧数月不灭。据说古时贵族墓中多以其油脂制明灯……”雨林说得煞有介事，摇晃脑，“所以我说呀，那些鱼是被鲛人偷吃了更合理。”

“《鬼灯》呀！那些鲛人呀，得……”雨林正要继续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