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她怎么了？”雨林问。

第二日，三个人赶早上的飞机回到中山，年十九照例接着飞其他地方，南音和雨林去了藏书楼，文老板已经煮好了茶等着她们。

“不，我认为问题并不在瓜上，你怎能如此不小心，”年十九有些无奈，“一定是你了什么破绽，这一次你们见到了孝敬皇帝，我知你们兄妹，以南音的警醒，很有可能看了端倪。”

“是吗，我不太想的起来了，当时我本没有想到燕青就是弘哥哥。”雨林有委屈的样，“我们说话的时候师父已经昏迷了，孙侯也没有透过我的份……”

“忆昔先臣从武皇，最承天与恩光。孤儿白发虽图报，见著乌号泣数行……”文老板开念，“我曾经多年寻找过此砚，却无踪迹，没想到竟成了学士印记之一……”

“坊间一直有传闻，是陛杀了太弘，我一直是不信的，你们说的那篇悼文，正是陛亲笔所写……”文老板听了两人的讲述，慨万千。

“李弘的死一直众说纷纭，谁能想到竟是鲜卑宇文氏一手炮制的呢。”南音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路丁茶的苦味让人上瘾。

之后南音将这一次的经历详细说了一遍，她倒之后的容由雨林补充。

卷四· 画中

“她今天抱着瓜，一直在小声的和瓜说话，问瓜有没有听到你和李弘说了些什么……”年十九回忆着。

“今日为你们煮了路丁茶，此茶微涩发苦，需细品后回甘，不过其滋肺，对很有好。”文老板倒了两碗茶招呼。

音她似乎……”

“我不能肯定，我只是觉得她似乎知了些什么。”年十九说。

“算了，目前她或许还想不到那么多，但是若再有这样的事，那就不好说了。”年十九叹了气，“以后可要当心些，如今印记才寻得一半，若是他们现在就有了怀疑……”

“这……这是……”文老板愣住了，半天也没有回过神来，南音和雨林也没有说话，只是坐着默默喝茶。

“文叔，这一次赶着回来，是有一要给你看。”南音从背包里拿那方端砚摆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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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啦知啦，呜呜呜，以后我会注意的。”雨林捂着耳朵，岔开了话题，“对了，我这次带回来了一幅宋徽宗赵佶的真迹，瘦金字，有落款！你看看这值多少钱？”

“或许是她后来倒了，想知况吧。”雨林已经安抚好了瓜，并不太担心这个，“我已经和瓜说好啦，她会保守秘密的。”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觉？”雨林有些张。